广州国土房管局官员向记者表示,目前来看,限价房会让有关开发商利益受一些影响,但至少起到了控制房价过快上涨的作用。
迷惘
一些开发商并不同意限价房已拉低广州楼价的官方说法。据时代地产一位高层透露,去年12月他们的内部会议上给“时代-糖果”敲定的售价,要稍高于保利西子湾,低价开盘,更多是一种针对限价房的竞争性销售策略而已。一旦保利西子湾申请结束正式开售,前者伺机加价的可能性非常大。
对限价房的实际功能,曾参与广州有关政策设计的代理行合富辉煌(0733 .HK)首席分析师黎文江也有所保留。他认为,限价房会让项目附近区域楼盘竞争更激烈,对楼价走势有一定影响,但对市中心片区却不见得有明显效果,而且供应量太少,对首次置业者的刚性需求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限价房就像一个调节器,房价增长过快时,政府应增加其供应规模,若楼市平稳运行,房价水平与居民收入基本相适应,政府应减少供应规模。”他说,“但问题在于,如何确定不同时段限价房供应的合理规模?”
一直作为内地学习对象的中国香港和新加坡的住房保障制度,是建立在高效的社会信用体系基础上,居民实际收入水平和房屋需求的迫切程度,均有可信数据作为决策依据。正因如此,他们的保障性住房供应才在疏导刚性需求的同时,不至于对商品房市场造成直接冲击,又足以保证中低收入家庭“居者有其屋”。
DTZ戴德梁行研究总监黎庆文预计,今年广州将推出9个限价房项目,单位总套数约占广州同期中档住宅楼盘供应量的10%,由于限价房设计上针对中档楼盘消费阶层,将令此类项目竞争趋于激烈。
多年研究政府公共政策的中山大学教授朱亚鹏回忆说,1998年以前,广州市政府也曾利用经济适用房作为楼市供应调节工具,但因为担心“干扰市场运作”,1998年以后即不再修建经济适用房。
“房价下跌,土地出让金跟着降低,这将直接减少地方政府‘第二财政’收入,这些根本矛盾没解决,如何能保证政府对限价房供应量的判断科学有效?限价房最终会不会变味?”他质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