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茱茱讲述的是她在结婚之前的恐惧,因为有了对比,让她对自己的未婚夫有了一种不满足的感觉,也许男人和女人的关系永远无法完美吧,可可的烦恼跟她有些许相似。可可是一个很耐看的女人,举止文静,语音委婉,她说,她不指望从这里寻找到解决问题的答案,只是心里很烦,想找人说说话。
关键句:
1、他的精力和温情越来越少,少得让我觉得我作为女人的人生大约已经结束了。
2、当我从琐碎的家务和冷漠的丈夫那里感到无尽的绝望的时候,他说的话、他勾画的前景,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一抹亮色。
口述 可可 35岁 教师
成10岁男孩的继母
同他结婚的时候,我心里充满了浪漫的情结。以为他是徐悲鸿,我是廖静文;他是罗切斯特,我是简爱;他是陷入痛苦婚姻中的男主角,我是用伟大的爱情拯救他走出苦海的女主角。
如果是在今天,我一定会问他:你是找一个人做太太呢,还是只想给你儿子找一个妈妈?但当时没有这么想,只觉得命运待我特别优厚。
我的父母一开始是很不能接受女儿同一个结过婚还带着个孩子的男人生活的。但最终没有能够说服我。因为除了这些,他的条件几乎是无可挑剔的,他看起来很年轻,他选择自己带孩子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好人。在我们准备结婚的时候,他就升了职,调到一家与他的专业有一点关系的单位担任了重要职位,上下班有司机接送。我的父母有什么事情要办的话,他会吩咐下属完成得干净利落。因为他,我的父母第一次体会权力带来的便利,他们渐渐地由看人颜色变得可以给人看脸色了。而且,春风得意的人总显得更精神与年轻,我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自己也觉得挺般配的。
结婚是每一个女人一生中几乎惟一一次当主角的机会,我当然希望风光一下。他不同意,他对我说,那些形式都是空的,没什么意思。他希望给我实在的幸福,而不是那些虚伪的形式。他甚至告诉我说,他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十分风光,在上海办了好几桌,还在两个人各自的老家举办了一次婚礼。结果呢,当年的形式被证明是空的。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我依从了他。当然,多年以后,我还是有点为当时的顺从为我没有一个热闹的婚礼而感到后悔的。我常常听到女伴们回味她们的婚礼,到哪里租礼服,在哪里拍结婚照。这样的回忆我没有,我们没有拍结婚照,他说他不喜欢到那里去做道具。我没有穿过婚纱旗袍,他说租来的东西穿了有什么意思。不过我们还是有美好的记忆的,我们去丽江拥有了一个星期幽静美妙的两人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