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通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道,“各位姐姐,没事吧??……”
银杏并未认出他是谁,显然他们本就未谋过面,她沉思了半天,终于道,“阁下是……??”
然而一旁的银芳未待得她将话说完之时,早已忍不住一把长剑出鞘,架在了易天通的脖子上,“快说……是否是你这淫荡之徒见色起义,起了谋色劫财的歹意……”
易天通半真半假的战战兢兢的开始演戏,说实话,此时他心中还真有三分害怕,“大……大姐,莫要生气,我只是过路的崆峒派弟子,昨夜我赶来之时……”
于是他将昨夜之事俱述了个遍,只是将他用淫手乱摸美女酥胸一节略去了,最终才讲到了正题,“我害怕那可恶的店小二对姑娘做出非分之举,所以一路追了过去,哪知,这小二竟是采花教的人……是以追的一夜,后又半路折途而返,竟被那采花教的凶残之徒……”
说着,掳起自己崆峒派道袍的袖子(当然,那崆峒派道袍定是他半路杀伤一崆峒派手下而得,不言而喻了,这顺手牵羊之术本就是他采花教的一贯作风),脸上露出三分恨意七分痛苦的表情,那表情,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见了也会动心三分。
这就又要插上一段题外话了,这易天通虽已年过三五,却又驻颜有术,看上去和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并无二致,且他生得一幅瓜子脸,眉目清秀,俊美无匹,是当下女孩子都喜欢的那总类型。
终于,银芳被他楚楚动人的解说打败了,放下了手中的剑,退到一边去了……
易天通在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但表面上却和刚才一样平静,毫不显山露水,
此时银杏终于坐了起来,就在易天通赶来之前,她已整理好了身上的衣物,并从行囊中取出一副新衣物换了,此时,由于迷药作用尚未完全解除,银杏身子仍旧有几分虚弱,但此刻的她正如“病西施”一般俏丽,看得易天通又是一阵想入非非……
银杏娇声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公子可否留下名号,,贫尼以后有机会定当回报……”
易天通舒心一笑道,“那倒不敢当,在下易宝才,崆峒刘明川门下弟子,我想采花教的人也快追上来了,虽然大姐你们神功盖世,但是此刻迷毒未解,此地不宜久留,还望大家快些动身吧……”
那易宝才之名当然也是临时捏造出来的了,当时他早已算准手下的人快到,是故有此一句……
倒是银杏被他一句大姐叫的不好意思起来,“贫尼乃一介出家人,施主可否以后不要以‘大姐’相称???”
易天通装傻道,“那我该叫大姐……不……师太什么呢??”
“贫尼银杏,以后施主就称贫尼银杏师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