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睁开眼睛,确切的说已经不是清晨了,因为时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爸妈都上班去了,我看着空荡荡的卧室,有点寂寞的感觉。想起大学时大家讨论什么样的人是最幸福的?我说:最幸福的人应该是这样的: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的指头痛。一时间这成了我们努力以后达到的目标。而现在我睡觉睡到自然醒了,没想到的是在失业的情况下。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不认识的号码。我在犹郁要不要接呢?最后想还是接吧,反正也没有事,不就是失业了么,又没什么见不的人的。
我说:“喂,谁啊?”
电话中没有人回答,只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轻笑声。
“我说,谁啊,不说话我挂了啊!”
“你猜猜,我是谁!”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我听声音很熟,她的名字就在嘴边,但就是说不出来。
我说:“猜不出来,我认识你么?”
“你说呢,才几天就把人家忘了,真是薄情寡义的负心人啊!”
这时我已经非常肯定她是谁了,她的脾气一点也没变,就是她!但我还假装不知道。
我说:“你打错了吧,我认识你?你是孙小红吧!”
“不是,再猜。”
“那一定是方芳,对了吧。你现在好么方芳?”
“真忘了么”我听声音她有些失望。
我说:“你说呢,我能忘记你么,就是忘了我妈我也忘不了你”。这当然都是哄女孩开心的。
“那你说我是谁?”她马上来了精神。
“阿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想我啊!”我说。
“还记得我,还行。我当然想你啊,我也想你家的小狗呢”她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我说:“那就好,你在哪,我找你去!”我怎么能浪费与美女相处的时机呢。
“在家,我到左岸(咖啡厅)等你吧。”
我说好。
我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出了门。在路上我想她的样子变了没有呢。她是我高中的同学,我的前桌,一直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但她性格很外向,并不像别的好学生那样不和我们这些后进生玩。所以我们很和的来。她考上大学去了天津,以后大家就没有见过面。去年我妈说她打电话找过我,但我那时在外地出差,她也没留下电话,就没有联系上。这次她怎么问到我的电话的。思考中我来到了左岸。
我正要寻找,听到一个声音喊“王伟”。我一看,一个扎两麻花辩的姑娘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正是阿薇。
她穿一米色的风衣,黑色的靴子,黄色的头发。这些是很好看的,但他却扎了两个麻花辩,就有些不伦不类了。
她说:“你笑什么,我很可笑么。我说:“看到你激动的啊,你想让我哭啊。”
她说喝什么,我说喀啡。服务员端了上来。
我问她:“毕业了啊,去了几年天津,怎么这么喜欢大麻花么,还搁头上。”
她说:“你少贫嘴,你怎么一点没变呢,还是“贫农”(贫嘴的农民)。”“没办法啊,艰苦朴素的作风怎能丢呢。你呢,怎样,有没给我领个妹夫回来?”我笑着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