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边走,越过几棵枯萎的树。
他便在那里了。
很端庄的坐在椅子上。
你看不到我吗?还是你太难过。阳光从树梢上射过来,在你的鬓间染成红色。
我说,你看,红色的夕阳。
仿佛抽取了空气般的静默。你看着我,不说话。病魔并没有带走你的生命,却夺去了右半身的知觉。但是你一定是可以听到我的话的,对吗?但你还是不肯说话。目光凝滞在我的脸上,伴着安详的呼吸。
不知道是什么,我也如此暴躁。
冬天来了,却不再下雪。
我是多么渴望你能开口,仅仅问问我的悲哀。你曾说我就是那屋檐上的喜鹊,总是带来高兴的消息——因为我那时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然而,我现在已经长大。
我也不想告诉你,在文山,我学会了失落。
可我总是满怀希望的祈祷,你可以好起来。我还有许多是没有做呢,你要的,你想看到的。尽管我曾说过那是我的世界,可是我多么希望你可以涉足。
沉默。
沉默。
无止境的沉默。
来看看那白发苍苍的老人,他已经成了什么样子。有人说:上帝不能带走他,便带走他所心爱的。真的是吗?我的气息如同你的身躯一样麻木,也许过多的打击都让我忘记怎么生活。海鸥平行着掠过海面,留下淡红色的阴影。沙滩上那平行的脚印,我记得是你牵着我的手走过。
阁子里很简陋,只有岁月在泛了黄的墙上剥落。我想我无须解释你被冷落的理由,纵使这总跟两个女人的战争有关。男人们只是满不在乎的摇头。没有人心疼你。你曾向我说,凭什么你就要不辞劳苦的为别人服务。我说我不懂得。
真的,不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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