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来,头开始疼了起来。看看床头柜,那瓶红酒已经下去了多半瓶,怪不得头这么疼,红酒是有后劲的。我躺了下来,眼皮开始发沉。眼前的灯光恍惚起来,有种天眩地转的感觉。红酒真是上劲。我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想今晚该怎样?是干还是不干?这是一个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和这样突然撞上来的看起来很面熟的女人。但是,安琪,一想起安琪的,我的头更疼了。我们之间已经整整有六个月没有性生活了。自从那次煤矿塌方的事之后,我突然间就没有了性欲甚至没有了性能力,我们一年来的性生活都极不和谐,这不全怪我,她也有责任,她每天回来的晚,而且坚持只要双方任何一方喝酒就不行房,于是,我们之间的距离感越来越大,因为没有性,性是如此的重要……
我的眼皮发沉,天花板在眼前模糊起来,吊灯的灯光有如催眠曲,越看越觉得世界在渐渐的混乱,越来越混乱,就像我的生活,越来越混乱,越来越混乱……
睡醒过来的时候好象已经到了中午。阳光暖暖流的照进来,照得我满脸都是汗,我是被热醒的,我睁开眼睛,发现窗外天光大好阳光充足,这是一个适于效游的日子。我挪一下身子,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再看被里,竟然只穿着内衣裤。
这是怎么回事?我努力回忆,头痛如绞,测过身去,猛然间看见了床头柜上放着的小半瓶红酒,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我坐了起来,环顾四周,下意识的把那瓶红酒拿过来,这才发现,酒瓶底下还有个纸条。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几行字,字体还很娟秀:
“我已经走了。对不起,昨晚我在喂你酒时,在酒里下了一些药,但我保证除了让你睡得更香外那些药没有任何的副作用。谢谢你救了我,你是个好人。我一眼就看出了。所以我想你会帮人帮到底,刚才我从你钱包里拿了五百元钱,我现在得找个地方住。你放心我会还你的。我刚才打开了你的手机,把你的号码记下了。我过两天可能会给你打电话,找你还钱的。
不必知道我是谁。再见。”
看着那张字条,我一阵阵的发愣。如果没有这张活生生的纸条,我一定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下了地,发现屋里已经被人收整过了,很干净,安琪的那个睡衣也已经挂起来了。她在走之前,把这里收拾了一下,而且还把我的衣服脱了,她真是个细心人。
坐在客厅沙发上,我反复看那纸条,一时哭笑不得。
13
我打开电脑,进入“星期八聊吧”,在线的几十个视频女郎缺了几个人,原来有头像排列的地方现在有一片空白了,下面有一行定:离线。她的头像也没有了。看来,虽然她们都暴露了,但是这个网站依然运行着,这可能是服务器地址在国外的,中国的网警对此是没办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