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
她笑了笑,说:“工区的人都除雪去了,实在抽不出人来,又不能叫合同工替,所以我只好替班。刚才在615公里,我看到一只野狼,可把我吓坏了,它恶狠狠地望着我,我赶紧握紧了铁锹准备和他拼命,我们对峙了有5分钟,它可能看我有准备,跑了。哎呀呀,可吓死我了!……”
望着她那天真活泼的样子,我也跟着笑了。交谈中,我知道他叫单小英,和我一样前两年从铁路技校毕业的。我问她为什么把我告了,她到有理:“还说呢,有路服你不穿,你偏要穿的像个要饭花子似的,还自称是合同工耍笑人,反倒说别人告你,咱可没有整人的本事,我是担心合同工没经过铁路技术培训,万一发现什么事处理不了,咱们不是跟着倒霉?所以我告诉了我们工长,工长自然就汇报道段上了。你记恨我了?咯咯咯!”好厉害的一张嘴!我我问她为什么一个人来?她说她们工区的小燕调到城里去了,现在工区就剩她一个女的了,她不得不女扮男装,扮成小常宝的模样了。
那以后,我总是穿的整整齐齐地去巡道,然而,却再也没有见到她。我怅然若失。据说领导考虑到女养路工的实际困难,把她们都调到车务部门去了。
又下雪了,我仍独自走在大雪覆盖的线路上,这条曾经印过她的足迹的线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