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称,戴安娜对当时自己的生命表示严重的担忧。随后警方介入,但是警察经过调查发现没有相关证据表明有人要杀害戴安娜。尽管戴安娜在此后的谈话中也多次讲到皇室成员要谋害她,但是没有人问是谁要这样做或者为戴安娜提供情报的人是谁。
马吉·雷表示,“戴安娜对于自己离婚的程序感受就像是反对‘一部巨大的国家机器’;在当时不仅仅只是戴妃这样认为,就连我也这样认为。戴安娜当时表示,‘威尔士亲王有着众多的幕僚帮助,而我只有几个少数的手下,我在实力上肯定无法和他相比。我担心自己会被杀掉。’”
马吉·雷描绘了当时戴安娜好像是在生命的那一刻感到“孤独”无助的存在。马吉·雷说:“我认为戴安娜王妃当时生活在一个非常古怪的环境中,我认为她可能感到非常孤独。”“我还记得一次她向我讲述自己周末发生的事情。戴安娜一个人静静的呆在位于肯辛顿宫(Kensington palace)的家里,可能是由于无聊,她竟然一个人使用微波炉给食物加热。这都说明了戴安娜当时极度的孤独。” 此前,验尸官曾向法庭表示,戴安娜王妃生前身边的男管家布瑞尔(Paul Burrell)曾驾车返回伦敦柴郡的家中收集非常重要的文件。警方通过调查发现,布瑞尔当时回到家中已经是深更半夜,他在家中花了大约50多分钟的时间收集戴安娜写的信件,之后慌张的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