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尴不尬的搂抱]
因为要去参加一个谈电影《蝴蝶飞》的媒体会;昨夜看了这部片子一个晚场。
整个观看《蝴蝶飞》过程有点怪。具体地说,就是银幕上它演它的,我作为观赏者,基本不跟着进入电影情境。片子将近结尾,我终于“客观”地大概明白了电影一直在说什么,但这种明白,有点象是在冷静读报,但很不象是在投入地看电影——
李冰冰演的那个女主角和周渝民演的那个男主角,电影一上来,就是人骑着人做爱,但镜头里看着相当勉强和别扭。可电影、电视剧象这样的难堪见多不怪,也就凑合看。
之后是男主角和女主角,因为另一个女人夹在中间吃醋,所以就吵架就不高兴了。
再后,女主角开汽车,男主角开摩托车追在汽车旁使劲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请明确回答!”女主角继续开车对男的完全置若罔闻;男主角还继续追着狂问——结果被侧面超上的一辆车挤过来,他被撞死,女主角受伤进了医院。
如此情节匆忙交代之后,导演大概是要表达他真想表达的意思了。于是,女主角出院之后,就终日活在抑郁和焦虑之中,她无法对那个因自己而被撞死的男人完全释怀,所以整天吃药和恶梦连连。而那个被撞死的男人,则经常以鬼显形,不停地来找妇女主角追讨冤情大报委屈。
开始女主角被鬼吓得不轻;可杜琪峰似乎又不想把《蝴蝶飞》拍成一个纯粹鬼片,不知道有点怕在内地审查通不过?
于是,杜导演又想把它半路上转换成一个文艺片。所以影片到了一半,鬼不再吓唬女主角了,而是假装“人鬼情未了”,一个是人一个是鬼,一会儿哭一会笑、一会儿近一会儿远;最后恨不得阴阳两界重拾前情百年好合了。
杜琪峰,曾经导演《阿郎的故事》、《暗战》,他的作品一向品牌标语都非常明确。
但《蝴蝶飞》认真看了一个半小时,就是没看懂杜导演这一回在90分钟时间里,到底想向我们表达些什么。
鬼片?有一点,但又不象;惊悚?有几分钟,但也不是;文艺片?后边有点这个意思,但接着前边的鬼来鬼去,所以有点尴尬拼凑。杜导演好象很愿意向内地和台湾同时靠拢,所以女主角请了李冰冰,男主角请了周渝民;但一男一女力气用尽,仍然无法分辨,《蝴蝶飞》到底是象一部港片?还是象一部内地片?还是象一部台湾片?很有些不伦不类四六不靠;再说白话一点,就是愣把北京的风味早点卤煮火烧、香港广东的早茶、新疆的拉条子、西藏的酥油茶,全都烩到一锅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