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这个故事还是用于解释每一个人的普遍生理来历。在曹雪芹看来,“人”是由社会、国、家、个人组成的同心圆,以“女娲补天”隐喻社会与个人的生命形成之初,以“地陷东南”隐喻国与家的地域形成之初(参见《从神话寓意探寻贾宝玉的人生轨迹》/汪宏华)。相对于“个人”这个圆来说,“女娲补天”中的天与地就是父亲与母亲。具体到贾宝玉,则是贾政与王夫人。贾政虽在国事、家事面前萎靡不举,但相对王夫人仍是有生育能力的超男。至于此时石头、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的象征意义就很容易想象了。这里需要指出曹雪芹一个错误认识,女人是不可能同时产出36501个卵子的。相反是精子(女娲)的数量极大。这也反映了两个问题:一是不能用同一个故事笼统解析各个层面的人;二是不能以某些物种大量产卵的现象类推人。此皆曹雪芹无法超越的局限。
所以从曹雪芹改编的神话故事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女娲的象征具有三重性,性别具有双重性。在天上他是伏羲的妹妹,是“神”中之女;下凡到人间则成了石头的夫君,成了人中之男。(汪宏华于北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