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和他是不是真的有将来。我对他10年的承偌是个美丽而又遥远的梦。是再一次地承偌,让时间冲淡一切,把彼此给忘了,还是我们的爱情真是需要经过10年的等待。(其实是11年,加上过往的3年,一共14年。)
我不知道我这样刻意想安排自己和所有相关联人的命运,到最后会不会都美梦成真。我不知道我们的爱情是不是经得起等待。但现在的我 真的是无能为力,我相信他也是,只是他又不愿意失去我,其实是无法放弃我对他的这份不为钱,不为权,不为利的爱,因为他的人生价值在我这儿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体现。我是不是一个很可怕的人,连对自己的爱情都可以分析得如此透彻,但这就是我, 对谁都不含糊,连对自己也一样。
我不愿伤害任何人,我不愿伤害孩子,不愿伤害她,但是我把自己伤的很痛很痛。现在他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但从不说话,我接了,他就挂了,像给我问候,像告诉我他还在那儿,他还没离开。(他坚持了两星期,连接的人 - 我, 都觉得累了)--我们没有婚外情,但我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这吗的苦涩,谁都想拔出来,但像陷进了沼泽地,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跟他的相遇确实是天意。那一份工对我来说来得那么的容易。面试的时候Rebecca 跟我说:“会计这部门就我们三个女孩.” 我开玩笑地说:“我喜欢跟女孩 一起工作,男孩比我们高大,会有压力感。” Rebecca 说:“但是我们公司有个很高大的男孩, 他来自一家大公司。”
我现在真是忘了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感觉。因为很紧张,我有很多的顾历。我从不骗人,甚至可以说是不懂得讲话的人,言不达意,但我每次都能成功地欺骗我的雇主,把自己说成经验十足。所以很心虚,很紧张,但每一次都能蒙骗过关,没人可以拆穿我,而我就在这过程中聚累经验。这一点来说我很幸运。
第一两天,他对我也挺敌对的。上班的第一天,老板的大女儿--Linda --就向我投述他‘rude and arrogant business man.”我问她:“他结婚了没有。”她告诉我,他结婚了,孩子一个8岁,一个10岁。但我心想他应该是个不错的男人, 因为他能把婚姻维持了十年. 我一次把电话接过去时,他的语调很生硬。我第一反应是他猜到了她们向我投诉他,而他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他用了平常对待她的方式对我。我以平常心叫了他的名字,他的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强硬的外壳下有颗柔软的心。我和他就这样从这一次起用着这种交流方式,一种语调,一个眼神,彼此就能明白了对方。而我也就这样以自己的思维方式去理解他,猜测他。我跟他是同一种人,有着惊人相似的逻辑思维和性格特点,理解他就像在理解我自己一样的容易,也很认同。很神奇,我跟他有着太多的差异,不同的文化背景,语言的障碍,但跟他的交流往往要比跟大军容易得多,我相信他对我的理解和了解要比大军来得精确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