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你怎麽这麽傻,这麽傻呢?”青儿握着我的手,脸贴在我的手背,一颗一颗泪珠淌下来。
原来我和敬南的谈话青儿都听见了,等阻止我时已经来不及了。
几天来青儿和母亲一直陪在身边照顾我。青儿喂我;给我剥水果,把苹果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她接过母亲熬好的米粥,用勺一小口一小口轻轻的吹温,送入我口中。一小口一小口勺勺成满幸福,带着青儿的温热的气留进我的身体,润在心间。此时我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即使让我在死一次,甚至百次,千次也是值得。一个星期后,我的身体渐渐康复了。那天敬南来看我,他坐在沙发上将头埋在两腿之间,不敢抬头瞅我,就这样沉默了半个钟头,临走时他用余光在我的身边扫过说,磊,我输了。他的眼眶红红的。
如果说爱情是赌博,那麽我们没有一个嬴家,因为赢得人还想再应嬴,而输的人还想捞回来,可是爱不是赌博。爱是沙滩上最美丽的一颗贝壳,而我们则是那个拾贝的孩子,在不知不觉中捡倒它,或许永远永远也不能遇见它`````
当敬南离开后,母亲走进我的房间好像有话和我说,欲言又止,她眼里布满血丝,面颊有泪滑过的痕迹。
我问,妈你怎麽了?你哭过?
母亲想说又难以启齿犹疑了一会,终于开口,磊,其实妈想劝你离开青儿,好吗?
母亲的话另我震惊,愣住了问,什麽?离开青儿,她不是对咱家挺好的吗?
母亲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串串的掉下,因为妈不忍心看到你们兄弟反目成仇。
什麽反目成仇,这跟兄弟没有半点关系啊?我疑惑不解的说。
母亲使劲的摇着头句句哽咽:因为他是你哥,他是你的亲生哥哥啊!
我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说,楚敬南是我哥?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原来楚叔叔的伤使他失去了生育能力;原来和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是我的亲哥哥;为了报答楚叔叔的救命之恩,便把一岁大患有心脏病的哥哥寄养在楚叔叔家。
听完母亲的哭诉我彻底僵住了,麻木了。母亲哭着伤心着哀求着,求我不要在和青儿来往,况且哥哥有病,母亲不想看到我们争的你死我活。
这不可能,楚敬南是我亲生哥哥,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你们十八年后才肯告诉我!我跑出了家不顾后面母亲哀声的呼唤,光着膀子像个失魂落魄的疯子跌跌撞撞爬到山上。
仰天长啸失声痛苦,为什麽楚敬南是我哥?为什麽?
一面是我同根生的哥哥,一面是我挚亲至纯的恋人,如两支利箭一样刺穿我的胸膛,无论拔出任何一支都是肝肠寸断的疼痛我将何去何从?谁能高诉我答案?我迷茫的徘徊的痛苦的边缘,最后我的抉择将那份至真至纯的爱情彻底埋葬,埋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