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討厭的蒼蠅!"嗡——"
"喲,真巧!有見面了呢."爵嘉俊驚訝的打了個招呼.
別以為暴野實是傻子,她當然曉得這小子是在裝傻."這是甚麼話,不是你說的今天來評稿麼?"才剛坐下的暴野實差點就想起身揣他一腳,可是爵嘉俊接著說,"稿子寫好了吧,寫的是甚麼?""廢話唄!"回答的直接而利索."啊?!""不喜歡寫詩是因為我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不喜歡寫浪漫字句是因為我不夠浪漫;不喜歡寫懷舊文章是因為我討厭懷舊;不喜歡寫讚美詞是因為我痛恨阿諛.......所以你問我寫的是甚麼,廢話唄!"暴野實不緊不慢的說著,用眼睛橫了橫爵嘉俊:"哪有你,寫的全是我討厭的東西.""哇賽,就你剛才那一番話也可以被我評為阿暴之名言之一了.高!"爵嘉俊站起身雙掌一擊,"這樣吧,交換稿子來看看.""這樣啊,可要委屈我的眼睛了.....""有那麼委屈麼?好歹我也是個天才啊!""......"片刻——正如暴野實所料,爵嘉俊寫的正是自己不大喜歡的煽情文章,即使寫得很好.標題很簡單,<真的>,用了題記,就是校刑封面的那段話,只不過後面那句改為'喜歡你是真的'."感情還算豐富,不過,題材會不會是土了點."看看暴野實那德性,擺明就是在挑衅."土是土了點,但人家願意看,我當然也樂意寫."見爵嘉俊還在看,也就沒多說甚麼,自己就開始篇輯插圖.這丫頭腦袋里裝的是甚麼漿糊啊,連這種怪理歪論都想得出來.不但罵人不留情面,寫起討厭的東西來還真不把它當東西看.也太刁钻偏激了吧.歪著腦袋看完文章的爵嘉俊想著.情不自禁的把眼睛移到暴野實身上.看看那長相,濃眉大眼,不高不矮的鼻子,不厚不薄的嘴唇,微尖的下巴,整個人瘦瘦的,長的漂亮不是假,就她這性格......還有她那腦袋......咦?暴野實怎麼老感覺前不遠處有雙狗眼在死死的盯著自己看呢,眼皮一抬......"看甚麼看,再看把你雙狗眼給挖了."做賊心虛的爵嘉俊雖然有點慌,但還是招架的住."你還真是風雨不透呢,我這麼含情脉脉的看著你,你居然沒一點感覺.幸虧我還不想那樣,我只不過是想研究研究,你那腦袋是怎麼培養出來的,應該很困難吧.怪論那麼多,這麼尖酸的話也寫得出來."站起身鞠了個躬,雙手在胸前合攏,"小生這厢有禮了,佩服佩服.""打住,老導那老人家叫你來不是研究人的.還有,你那些阿諛的讚美詞在我面前少來,我可不吃那一套.看完了就工作,覺得不好可以淘汰.""不會,你的文章絕對不會被我淘汰,不管是你的畫還是文章,只要是看的懂的人都不會有'淘汰'還是'采取'的矛盾想法.""照你這麼說,你對我的作品是很有感想的羅.""我想是的,想聽麼?"爵嘉俊小心的試探著."沒興趣."暴野實很直接的拒絕了.寂靜.美術室只有翻紙張的聲音,其中,也夾雜著兩人的呼吸聲.他忽然發現暴野實不喜歡親近社會或人群,雖然她的外表很容易讓人興起想靠近的念頭,但是她的態度卻有強烈的疏離.她對任何事情都感興趣,但僅是好奇,對不喜歡的東西特別敏感.在一般的情況下,天才都是有些反社會的.她的態度令他感覺到陌生——一種從未在任何人身上看到過的冷漠,即使平時說的話那麼的沒心沒肺.尖酸刻薄,那種事不關己的態度.她在掩飾甚麼,天知道,也許天也不知道.暴野實時不時伸了個舒服的懶腰,見爵嘉俊呆呆的在想甚麼,樣子很好笑.便大聲孔著:"哎——幹嘛呢,不用工作拉.""甚麼?喔,我在工作阿,沒見我在看文稿麼?"爵嘉俊慌亂之下,假惺惺的翻了一頁."是喔,這世界還真奇怪,看稿子時眼珠不會轉的人都有.""這——"想了想,"喔,你在偷看我,嘿啊."爵嘉俊得意的笑."切!神奇甚麼丫,要不是怕你偷懶礙了工作時間,我連瞟都不會瞟你一眼."暴野實對他的笑臉,神情很不屑."真的麼?""以你的美貌想要拐騙那些無知少女倒是件容易的事.但是,希望你不要搞錯對象了."爵嘉俊摸了摸鼻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你喜歡女生?""嗯?"暴野實貌似還沒有反應過來."啊,呵呵,沒甚麼."六 不是每件事都能稱心如意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緩緩的睜開眼睛,太陽公公很及時且很有禮貌的向這個剛剛睡醒的女孩打招呼.卻招到了惡意回報:"討厭,照甚麼照.""小姐,起床啦,今天不是周末麼?"一個約五十來歲的女人突然打開房門,沒打招呼的闖了進來."大妽,你想嚇死我啊."似乎很不滿這個女人,隨便理了理頭髮,拨開被子,"今天約了朋友."從女人的身便走過,然後摸摸肚皮,口氣可憐:"卓姨,我好餓!"然後向洗手間走去."好好,這就給你去做."被稱為卓姨的女人愛憐的答應著.半小時的刷洗時間過去了."我老爸呢?"女孩邊吃邊問."老爺剛走沒多久."旁邊的卓姨回答."切!"滿臉的不滿."你說,阿暴那丫會不會不來了呢."酷犽櫻很不耐煩的吃著零食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