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球时报:您在月球上做了哪些工作?
杜克:我们在月球上度过了紧张而愉快的71个小时。如果月圆之时你从地球上眺望月亮,我们的登陆点正好是在月亮的中央,它的名字叫Descarters高地。登上月球后,我们先美美地睡了一大觉。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启程开始做试验。约翰开着月球车,我当乘客,以每小时17公里的速度行进。我们一边找石头,一边把喜欢的歌全部唱了一遍。每挖到一块岩石,我们都举到摄像头前问地面指挥中心:“要不要这一块?”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再装到袋里。
环球时报:在月球上,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吗?
杜克:月球上的日出和日落每两星期轮回一次。因而我们在月球的那段时间一直是白天。在月球上,无论你走到哪里,脚步和车印都会清晰地留在月球表面,所以你永远也不必担心迷路。
有一次我和约翰比赛向国旗敬礼,我想来个海军军礼,结果跳得太高了,摔了个四脚朝天。还有一次玩笑开大了,在返回登月舱之前,我们雅兴大发,开展了几分钟的月球奥林匹克运动会,结果差点弄破了我的登月服。天哪!吓得我一身冷汗,要知道,如果登月服破了,呼吸装置漏气了,我就没命了。
环球时报:您在月球上留下了什么?
杜克:离开月球时,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我留下了我的一张全家福,那是起飞前一天在我们家后院照的。照片背面是全家人的签名以及一句话:“为人类和平登月”。不知道‘嫦娥’能否看到我的全家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