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陪一个所谓的导演、制片人上了床。结果是给了一个没有台词的角色。
她开始了新一轮的跑戏,原来的那个导演总来电话骚扰,不是请吃饭就是应酬,拿她做花瓶和做游戏。
她开始学会在几个导演和制片人中间游戏,自己认为自己玩的很好,其实她的坏名声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她就是妓女的代名词。
慢慢她学会油滑了,不是轻易和谁说来就来的。
但是她必定在用身体换取角色和金钱。
一个帮助她给剧组找赞助的老男人,是个某机关的人,整天缠着她,不是请她吃饭,就是去歌厅和应酬,一直说给她找赞助,一年了也没有见到一分钱。一次不去应酬就不满,甚至说她不够意思。
有几个老板直接说过,陪睡觉就给赞助,三年陪宿可以帮助几百万,她还是没有答应,必定那是把自己出卖了,即使一年也是卖身。她没有做。
大明星的梦破灭了,小明星和演员的梦没有破灭。
娱乐圈是个怪圈子,一谈角色就和钱、色有关。她很厌恶,但是没办法。
里外她跟过四个男人,当然每次都戴完全套,她以为很安全了。其中,有个人是个老板,还算有点良心,给了她十万元钱,实际就是要她处女的那个文化公司老板兼导演的人。
一天早晨,她感觉自己下身痒,还有隐约的痛感。同寝室的女孩陪她去了医院。
性病!可怕的性病。离她很远的字眼,已经进入她的血里。
看病被医院宰去八万多圆,脏病一般人是不敢声张的,医院就是利用这一点,脸吓唬带蒙人,实际据说有时候是空打葡萄糖。但是,没有办法。
她仔细回忆谁会给她带来性病,考虑那四个男人当时都戴安全套的,怎么会得病?医学告诉人,有时候安全套也是没有用途的,一不小心你就得病。
她回忆,四个男人都对她很好,都是体贴和关心、照顾的,她还有感恩的心理呢。如今,除了悔恨还有什么?
她走了,回到那个山清水秀的水乡。但是,那些山清水秀的水乡是干净清洁的,而自己的身体和思想已经没有办法再洗洁干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