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所谓童话有时候是比现实还要残忍的东西!
很多人都知道礼部侍郎府上的园子是城里属一属二的,可话又说回来了并不是侍郎府的园子修筑的是怎么怎么别巨匠心巧夺天工,园子无非是外临小桥流水,内有亭台楼阁,和别家的园子并无多大的不同.
再说这园子的主人纪侍郎名曰文渊,虽居庙堂之高,说白了也就是个候补的闲职,平日里尽是些不大不小的琐碎事儿,想这纪侍郎年轻时候也是满腔抱负的,可这世上怀才不遇的人实在太多,那么些年也就过来了,想他纪文渊今年也该有五十多岁了吧。这人呐一旦上了年纪总免不了回忆过去的事,据说这园子的女主人纪夫人是个极奇爱菊的女子。那一年,纪夫人怀了孩子,行动多有不便,做丈夫的定是心疼妻子,于是命人在自家园子里留出一块空地栽种菊花,那菊秧都是些佳种,四处寻访觅得后,纪侍郎便脱了对襟长衫摘了东坡巾,换上粗褐亲自在菊圃边料理菊花,每日利用那偷得浮生半日闲的空挡,贮土、留种、分秧、登盆、理辑、护养,极其用心。夫人就坐在那黄花梨木圈椅上晒太阳,时而也会到园子里走动走动,抬头与低头间彼此用眼神相互呢喃。
那主人在菊圃的时候总爱把衣服往上塞在腰带上,将袖子卷到肘腕以上,满手是泥的样子。在妻子眼中看来就像一个天真而虔诚的大孩子,她用手抚了抚微微突起的肚子,莞而一笑,眼眸里满是将为人母的欣喜。丈夫见檐下的妻子双眸里流落的慈爱,也似心有灵犀的做着一种合乎情理亦初为人父的想象。
日子就这样安安静静的飘着…
八月初的时候,天气有些微微泛凉,这可是难得的好气候,神清气爽的连这主人家也忍不住要在自家亭子里小灼几杯。丈夫换上一身青衿袍子,一手拿瓷杯,一手握折扇,饶有兴致的喝着酒,旁边夫人的肚子已经很大,想是快要生了。已是黄昏,夕阳在天边遁了去,染红了一大片,不免让人想到那句很苍凉的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可这场合实在不适合,晚风轻轻掠过园子,混杂着迷离的香气,那树杆上密密的叶子也随之摆动了几下,惊动了树上晚蝉凄切的叫声。亭子一面临湖,曲曲折折的河塘上面红藕香残玉簟秋,做妻子的也是知书通文的,如此良辰想着自家园子里快要盛开的菊花脑海里自然也会飘过些古人的佳句,像“轻肌弱骨散幽葩,更将金蕊泛流霞”之类的。于是便笑语盈盈的问丈夫能否借此良辰想些美丽的字眼为腹中的女儿取个名!
丈夫一听便乐了,想这妻子怎么就知道这一胎定是个女儿呢!
妻子笑而不答过了半晌才说,因为我想要个女儿啊,所以这一胎肯定是个女儿!
作丈夫的便说要是女儿的话让我来想想看 ,于是当真就想下去了,这么嘀咕了半天.香岚、玉柔、芷蓝怕是不行的。于是就说你觉得女儿应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