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梨花又在原野盛开/醒来把门打开/向我思念的那一片/片洁白……
这世界很窄小,小小的平房群落像一片贫民窟很刺眼地扎根于城市的最最显眼几处,把个好端端的城市搞得千疮百孔。清晨,刷马桶的锵锵回荡在城市上空,与汽车的喇叭菜农的叫卖融全在一起,组成一段非常特别的交响乐……。不远处就是高楼林立。高架上的公交车穿梭而行,空气混合在人群、商场、住宅和车流里,透过车窗,那无数张涂满城市色彩的脸在人们面前一闪而过。
窄窄的街巷充斥着腥热暧昧,湿乎乎的水泥路漫不经心的向远处延申,散乱的衣服零散地挂在小小的窗口,像件件男女交战之后的‘战利品’。迷蒙的冬日、淡淡的朝霞、不太清楚的云朵、肥胖男人突起的腹部、凌乱的长发不再年轻的女人,……充斥在小小弄堂。
人海把我掩埋/喧闹世界让我无奈/忘了吧/我和我爱过的人们/后的城市已无彩……
城市最亮丽的风景也只不过是些可怜的高楼,至于一个城市的文明与精神领域却无人问津,如果拔去这些冰冷的建筑,这城市就会连根草都不生的。
人们,只不过是这冰冷躯壳小小角色,在他们看来,这城市的文明与精神似乎与已无关,他们的号角与振奋根本撼动不了任何一座楼房,他们的力量在这些不断变化的城市显得越来越苍白。在制度化、集约化和一体化高度控制体的群落,颓废,扮演着一种近乎唯一的自由角色,花开花落也更加顺其自然地随四季演变着。
来,看那洁白/才是我所爱/光下山野中/那梦幻般的梨花/起舞,召唤我来……
有的时候,很想提早退休,越来越厌烦的工作、越来越厌烦的城市、越来越厌烦的喧闹,常常整天搞得头痛。资本,资本是什么?谁有资本,有什么资本?相信,相信谁?谁会相信,相信什么?这群类并没有疯狂,城市也没有疯狂,但总感觉还有些不太另人放心地方,甚至有时走夜路还要看看这街边的树有没有置人于死地的手段。
终将忘记这一切,尽管算不得冷漠与残酷,我并不孤独也不属于孤独的群类,我依然有信仰与奉献的存在。有人说:“只有孤独才能理解孤独,只有孤独才能安慰孤独”。我信,但我不需要更多的信仰,因为有一个就足够了!
那年去浙江,一下子便喜欢上那里的山水,像画般的柔美、诗般静谧。于是那个时候就想啊,等将来我老了,一定到那里安个家,巨石垒屋茅草做顶,再找些竹来做篱笆。门前便是一处水塘,头戴斗笠手扶钓竿,也叫活个自在、活个悠闲、活个精彩……
(完)
另记:一次和妻说起将来老了回乡下的事,她笑,‘哈……,如果没有了电脑与网络你怎么办?’,哈哈,我更笑:“找帮子网友,到偶家聚会不就得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