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动作第三步:
在彼此不再开口的日子,让我们视外面的一星半点儿温情为救命草
我说到做到。老公开始没觉得什么,因为不是他忙就是我忙,到家往往一个已经睡了,家务和孩子也有精明能干的婆婆管着,基本上,我们如果不是需要心灵或者身体的交流,没必要非讲话不可。
这天早晨,我起床上班,发现钱包里没有一块的零钱了(我上班坐投币冷巴)。在以前我会问老公要,但这天早上,我却只能敲卫生间的门,问婆婆要一个硬币。一里一外的对话被已经醒来的老公听得清清楚楚,他连忙说:“我钱包里有啊!”我只当没听见,一直等婆婆出来,在她那里拿了一个硬币,上班去了。
老公还试着主动跟我讲了两次话,我最后那次差点忘了自己的誓言,要回答他了,就在启嘴的那一刻,才猛然记起那些一个人说话的黑夜,我的嘴便紧紧地闭上了。
有了这么几回,老公自然地不再开口跟我说话。
人最难忍受的就是心灵的寂寞,而在深圳这座节奏快、压力大的城市,我们尤其渴望关爱与温情。我开始与我公司里那个一直关心我的独自在深的有家男士关系密切起来。
老公的工作,因为成天挂在网上,这段日子,他开始与一个上海籍在深的女性频频在网上聊天,并通电话。 发现那个女人的存在很偶然。有一个周末,我们都难得地在家。他去家门口的足球彩票投注点,手机忘了带。电话里那个女声一听到我的声音便不讲话的时候,我本能地产生了怀疑。然后,我看到了手机上无数的甜得淌蜜甚至很露骨的短信,这才知道,他网恋了,并与那个女的见过面了。
虫子动作第四步:
让我离家出走,开始分居的日子
他回来时,我一言不发地将手机扔到他面前。他的脸色变了变,却无话。
第二天一早上班,我带了几套替换的衣服,住进了公司的宿舍。这时候的我,带着报复的心理,几乎是很迅速地与那个也住公司宿舍的男同事走得相当近。我们一起吃早餐,吃中餐,吃晚餐,一起散步……但是,我始终不肯与他有一些实质性的亲近,在我生命里,老公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希望他也是最后一个。
可正在网恋中的老公,居然也不打电话问一问我哪里去了。只有婆婆打了很多次电话过来找我,都被我让同事用“她不在”挡回去了。
我的动作第一步:
牵挂是一张大大的网,让我情不自禁
在一起时,只是觉得女儿有点烦人,而真的几天不见了这个小姑娘时,我对她的牵挂几乎无处不在。晚饭后与男同事一起散步时,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孩子在叫“妈妈”,我飞也似地就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