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一生
我好恨,恨我早生了二十三年,使我能与余秋雨先生对视着站立在二00八年的起点.不止我在恨,余秋雨先生的读者们,也许比我恨得还恨.
文化苦旅,山居笔记,霜冷长河,行者无疆,千年一叹,借我一生,余秋雨先生的这些著作成为了许多青年人的导师.聆听智者的声音,昨日自以为学富五车的我,早已消失在黄昏的牛粪之中.
我好恨,我已经长途跋涉了二十三年,我不敢说自己是一个历经沧桑的小老学者,但我热爱文学,这并非世间之最,而是自我之最.我恨的是余秋雨先生---他的每一步脚印,勤于记录的习惯,乐于重温的品味,敢于自嘲的勇气,善于修正的修养,都体现了中国文人心底的思念与期盼,追索了人生苦旅的起点与终点.我一直想写写余秋雨先生,但又难于下笔,真想一睹他的风采,吐一吐我满心的恨.
我实在被这恨困扰了,直到今天,仍然解脱不得.我在拜读余秋雨先生的散文集<<文化苦旅>>后,难免会有冲破"天地为之一寒"的追随.这是一种真正文学责任的孤独无告.对于一个热爱文学的人,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了.我想,我也算是一位阅尽世间美文的人了,我闻到了余秋雨先生笔下文字散发出来的文化品性.这种品性,我只要轻手轻脚的偷看几眼也就够了,而我为何偷看得使自己对文学的认识产生了怀疑,我这种怀疑,最终转化成了自己文学创作的灭寂和苍凉.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长叹一声:我不再恨余秋雨先生,我只能恨自己,我好恨.
前不久我曾写了<<陈雷敏乘浮桴于海>>一文,是分十几章集成的.起初我把前三章发表到了Yahoo空间,我一心只想延续看一场千年的收获战,但料想不到,在此期间偶然拜读了余秋雨先生的著作<<文化苦旅>>后,使我浑身起一种莫名的紧张,使我茫然一片.我与文学交手不下几回合了,到今天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浅薄.后来我把剩下还没来得及发表到Yahoo空间的<<陈雷敏乘浮桴于海>>的初稿扔进了垃圾篓里.其实,我可以把这篇杂乱无章的文章失败的原因归之于自己才学疏浅,归之于自己文底不够,或者归之于莫过于自己.或许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文学的世界里,眼前隐约有一条"我会知道几时要退"的路.不必告别,不要留话,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我快步离开要紧.
我最好的人生导师,其实就是我自己.我在阅读余秋雨先生的著作<<山居笔记>>里,觉得自己的文学创作可以结束了,但我也要往前走,去购读更多的文学精华.我隐隐约约找到自己了,我不应把我的文学作品全都变成了荒诞和自嘲,可我很是清楚,这很难化解得开.自己是什么?是一个神秘的文学梦,哪一天我不小心一脚踏入后再也不愿出来,觉得比我这二十三年的青春还要亲切,那就是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