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目光像一座大山压得我一点儿喘不过气来……活着实在太累了,也许死是一种解脱,只有死,一切都会过去……”1月15日晚7时许,在长春市一医院9楼的一个角落里,记者发现了正要寻短见的于南(化名),他的面前放着一袋白酒和一些药物,他原想就着白酒服下这些药物,但当他想到家中苍老的父母和对死亡本能的恐惧,他迟疑了,给本报打来了电话。当记者辗转找到他时,他的手机已停机,他说:“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劣行:潜入女厕偷窥
平静了一会儿后,在记者鼓励下,于南像是吐苦水一样开始诉说身世。记者眼前的于南看上去像40来岁,但实际上他只有28岁,他说:“我现在造成这样,都是我自作自受,我在偷窥的同时,就用手祸祸自己,现在弄得身体和精神都完了。”于南说,2005年7月份,在工地打工的他在一大商场内闲逛,发现几个女营业员很漂亮,竟突然控制不住自己,裸露下体在过道上对着女营业员走来走去,女服务员吓得急忙报警。他被警方抓获并拘留。
2006年8月的一个天晚上,他偷偷地跳墙进入一家大医院,来到学生寝室楼,潜入了4楼女厕所,趴在厕所隔段里两个多小时,这期间他看到有10多位女学生到隔壁如厕。
第二天,他又避开门卫混入女厕所,又偷窥了3个来小时。最后当他站起来准备离开时,被隔段另一侧的女学生发现,大声呼喊,警方赶到现场将其抓获,并被拘留10天。
苦恼:沉重的负罪感
“我特别羡慕大街上走的人!他们都有自己的目标,有奔头,可是我没有。晚上睡觉时,刚一闭眼,脑子就会想女人,我尝试多种办法想摆脱,但是没有作用。我曾经试着拼命地干活儿,想以此来控制自己不想女人,但睡醒之后,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想法。我还使劲儿地抽烟,一个晚上抽了一盒烟,把自己抽得迷糊过去了,但过后这种想法更强烈。”
于南对记者说:“我曾经偷走爸爸的钱去外面找小姐,但我只和小姐唠嗑,让小姐给我讲‘黄嗑儿’。有时,我还打色情声讯台,声讯台小姐说的嗑儿越黄,我就越觉得舒服。”
记者问:“你没有找个对象、结婚的想法吗?”于南说,他在家里排行老三,有两个哥哥,现在他们都已经成家,当初给两个哥哥成家,共花去10多万元,现在他家还有饥荒,家里没钱,提媒的人就少,他自己也不会处对象,结果一直拖到现在也没有成家。“在农村,像我这个岁数找不着对象,以后就更难找了,以前是因为我家穷,现在我偷窥被拘留的消息让村里人知道后,大家都认为我有病,都躲着我走,谁还会给我介绍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