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这些中央领导的关系,从来都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我只治病不想探‘秘史’。”
毛泽东平时吃饭很简单,经常粗菜淡饭,以红糙米、小米、芋头、黑豆为主食,菜少不了一碟干辣子,有时用馒头夹着辣椒吃,一般四菜一汤,一个人吃饭时常是手不释卷。毛泽东卧室里除了书报与文件,没什么值钱的器具与古董,他的生活俭朴,如果非要从中找出一点所谓“奢华”之处不可,倒也有两点勉强可以算做“奢华”,一是嗜烟,二是吃红烧肉。不喝酒的他,香烟是一支接一支,并尤爱吃红烧肉,认为吃肥肉补脑子。“主席饮食不讲什么养生之道,喜辣、喜烟、喜荤,处处犯着医学禁忌。我到后,可能是由于病情的发展,他不得不听取保健医生的劝告,改变了饮食习惯,不再有这些嗜好了,可见他老人家的毅力。”
生病期间,在工作人员与医护人员面前,毛泽东从不表现出痛苦、阴沉与悲观的表情,并尽量不使疾病给自己带来的痛苦让人知道。他不忌医但忌药,病重了才无可奈何向医生妥协。在医生给他看病时,他总是幽默地谈话,解除医生的紧张和顾虑,并用这种特有的方式忍受病痛的折磨,跟疾病作斗争。“为了摆脱缠身的病痛,转移注意力,主席总是不停地阅读文件与书籍。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帮他举过书或文件,他用放大镜阅读。”主席病重以来,一直躺卧在床办公、看书,站起来都相当困难,更不用说走路了。
据悉:“文革”那阵子,保健医生与大家一样,戴上了毛泽东像章,拿起了《毛主席语录》。主席看见了,很生气地说:“快摘下来,在我身边可不兴这个,什么万岁,人怎能活一万岁?”对于生老病死,他总是抱着乐观、自然的态度,从不因为晚年病魔缠身而失去信心和力量。当记者谈起主席对自己的病是否关心时,王新德教授说:“主席对生死看得很淡,当然也关心自己的病情,他在病重时说希望你们如实对我讲,我的病怎么样,你们也不要怕;若是孔夫子还在世,地球上就装不了这么多人了,绝对容不下,不挤破地球才怪。我们当然不能跟他讲实话,留有余话,医学上讲究保护性医疗,不能跟危重病人讲实话。”王老说这话时,显得特别的认真,还不时问记者听懂了没有,生怕记者听不懂他那口江浙话而记录有误。“可能是我的字写得比较好,好多关于主席如何治疗的请示报告都是我代笔的,送上之前先给主席看看,他认同了便写个‘同意’,请示内容是我们保健专家的治疗方案或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