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追求者,我选择了逃避
1996年春,我再一次悲壮地踏上重庆的土地,倍感人生凄凉。在婚姻的围城里撞得头破血流,同事的指指点点,亲人的抱怨,如一堆棱角分明的石头填满了我的心房。我也暗下决心:即便死在外头,也不回乐山了。
我在重庆一家火锅城做了大堂领班。火锅城老板三十擦边儿,长得挺帅气,一直未婚,为人豪爽,对我尊重有加。他常邀我去吃夜宵,我没多想就去了。不久,老板就向我作了表白,我找机会和他倾心交谈了一次。不想,他对我愈发爱慕,说:“你不答应,我誓不罢休!”我已害怕了再受困婚姻之中,只好在一个月白风轻的夜晚不辞而别,来到孝感这个小县城谋生。
心灰意冷时我沦落风尘
1998年夏天,我到了孝感。举目无亲,租间房子住下。夜里,我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而立之年,仍无家无业,如今在这异乡这么飘着,心酸,一阵阵地涌上心头……疼啊!人在万念俱灰的时候最容易背叛自己,我咬咬牙到了一家发廊去打工。女老板见我生得风韵,千方百计劝我接客,说跟一个男人和跟一万个男人本质上是一样的,劝我趁年轻攒些钱防老。已对生活心灰意冷的我,就轻率地同意了。发廊的生意因我的到来如日中天,老板也菩萨样地供着我,我每天应接不暇。来这里的男人鱼龙混杂,票子自然是水样地流进来。那段日子,我老想着一句话:人生是一件华美的睡袍,里面长满了虱子。
我们就在发廊里相爱了
这年冬天,在发廊结识了某部门的一位干部何伟(化名)。一来二去,我们就熟识了。
何伟祖籍浙江,家庭富裕,从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在孝感。1990年下海做生意,结果亏了,并引出一连串的债务纠纷。后来他和老婆离婚,3岁的女儿判给了对方。他常来发廊,时间久了,我们常说说心里话,日久生情,我们就在发廊里相爱了。
春节,何伟劝我离开发廊,说过一段时间我们就结婚。我也信了他的承诺,到郊外租了房,与何伟同居了。为逃避债务,他大多是十天半月才来一次。我每天关门闭户,在家里死心塌地的等。我想这一生就再信一次,和自己再赌一回。
1999年夏天,我把他带回乐山和父母见了面,父母也同意。我便在乐山订了房子,计划年底结婚。我还拿出全部积蓄,给何伟还债。另外,我还找父母借了一万块钱给他。我又求父亲出面,帮他在法庭上摆平了一些官司,何伟的遗留问题总算得到圆满解决。
秋天里,我催他结婚,他说:“等一段时间再说,那边孩子有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