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朝诗人魏来朋的《鬻子行》写道:潍北邑当丁丑年,沿海村落少炊烟。无麦无禾空赤地,家家真乃如磬悬。膝下娇儿莫能蓄,百许铜钱即便鬻。但令得主免饥饿,宁甘下贱为人仆。交钱交儿说分明,钱交儿不随人行。翁亦无奈强作色,驱之使去终不能。望儿挥手频频打,旁观谁是解救者?频打频来怀中藏,儿声长号翁如。
在这首令人不忍卒读的诗中,我们仿佛听到了200多年前的穷苦人民被迫买儿买女时,骨肉离散所发出的悲惨凄切的哀号声。这首短短的、朴质的《鬻子行》与没完没了、场面豪华壮丽的《还珠格格》之类是大异其趣的,然而,不管是文学价值还是思想价值都是远非后者所能相提并论的。感谢诗人魏来朋,他让今天的我们看到了所谓“盛世”中真实的民生图。
在窃据中华后,为防郑成功抗清武装,清廷颁布残暴的“禁海令”、“迁界令”,广东沿海港口尽遭封港毁船厄运,城乡民房铲平,良田抛荒,盐场废弃,数百万士民流离 失所,数十万人死于非命。
1656年7月(顺治十三年),清王朝颁布残暴的“禁海令”:“寸板不许下海”“片帆不许入口”,禁止沿海渔船商船出海捕鱼贸易,外船也不准进入内陆,企图以此困毙郑成功的海上抗清武装。可是郑成功未被困死,沿海经济却备受摧残。1661年3月,郑成功经澎湖顺利在台湾登陆,一路所向无敌。清廷闻讯大为恐慌,颁布了更为残暴的“迁界令”:从山东至广东沿海居民内迁50里,“将所有沿海船只,悉行烧毁,寸板不许下水。凡溪河桩栅,货物不许越界。时刻了望,违者死无赦”。如果说“禁海令”给了渔民、海商致命的打击,那么“迁界令”则是剥夺了沿海士民一切赖以生存下去的资源。《清圣主实录》中也承认:“迁移之民,尽失其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