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来了。
风,似乎要把帐篷撕裂般的呼啸着,帐篷就像在地震般抖动,老马说好像听到梁上有人在喊,可能是风吹草梢的声音吧。有人探身看了看,无耐雾大而且营扎在低处,什么也看不到,帐篷里的生活还在继续。仨人吃了热呼呼的汤面后。喝着老马哥带的白酒,就着牛肉,听着黄校长的笑话,全然不顾帐外的风雨……
夜已深,我却没有一点的睡意。
和班长在大梁上就商量了,如果天气没有转好,就从塘口下。
喝酒的时候也和大家交换了意见。
但这样的天气,从塘口下,又如何容易?
风雨更加强劲,跟了我四年的帐篷终于经不住了,两侧开始渗水,放在防潮垫下起铺垫作用的羽绒服和冲锋衣裤都湿了,想到明天一路奔到塘口也就没有在意,而谁会想到,艰苦才刚刚拉开序幕。
10月3号 风 雨 雾
8点,大家风雨中准时起营,浓雾里走五步竟然都看不清人的长相,出帐也就两分钟,所有人的衣服就被淋湿了。半个小时后,我凭着感觉在浓雾中把大家带到熬山导航架,考虑过石阵比较危险,班长建议绕过去,而就在绕的路上,我突然没有了感觉也失去了方向......大脑已经模糊了。
可能失温的原因?
两个多小时后依然找不到路,我决定再找导航架,但又两个多小时过去。导航架也找不到了,自此彻底迷失。
一丝不祥笼罩在大家的心头,四个小时在梁上绕来绕去。大家普遍失温,都冻的不行了,13点不到只有扎营……
大家把湿衣服脱到帐外,5个人都挤在班长的帐篷里,我的手指已经麻木。老于点起炉头取暖,大家情绪都很低落,我的心情落入低谷。毕竟熬山我来的次数最多,论户外经验似乎也较多。还是迷了路,很是沮丧,但表情却不能表露出一点,班长低头在思考着路程,一声不吭。几个小时的寒风暴雨,引犯了他的喉疾,任何讨论已经没有了意义
暴风雨还在周围肆虐着,班长的帐篷也有了一些漏雨,大家一边取暖一边擦去渗水,今天是无法再走了,大家都知道,这种环境出去就意味着有生命危险。
明天如何走,成了大家的议题。指望天气变好已不可能。最后的意见大家得以认可:明天无论如何要找到导航架 这样就能以它为参照找到下23公里的路。去23公里是下熬山大梁最快和最短的路程了。
身体慢慢暖和了起来,坐着却很不舒服。
狂风暴雨中,在班长的帮忙下,我把自己的帐篷搭了起来,拿起水瓶去打水,刚走没多少路。一转头,竟看不到了帐篷,吓得赶忙回来。再找不到帐篷那可真的死路一条了,现在想起仍很后怕。风雨里,帐篷多处渗水,照相机也进了水,凌晨3点,发现睡袋湿了。
一罐半燃气全用光,我裹着潮湿的睡袋一直到天亮,一夜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