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朋友曾经回贴问我,怎样才能获得不爱你的女孩的爱,我没有回答。不是我不愿回答,而是我不知道怎样回答。我真的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也曾痛苦无比,希望能够改变我爱的女孩的心。可是我没有什么办法,只有自己默默地退回,独自一人舔着自己的伤口。
那段时间我对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怀疑,我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我还在公司工作,每天还有时间,情况就不会这样。如果我不搬家,事情也不会这样。如果我不开店,就有时间陪她,情况也不会这样。就是开店了,如果我不开分店,也有时间去看她,应该也能阻止她情变。每天我这样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了我的脑海,让我对生意根本提不起兴趣。
店里的员工都看出来了,他们小心翼翼的不敢惹我。几个店长都很称职,生怕店里的事情会引得我大发雷霆。尤其是小成,她主动找到我说她来每天到个家店里盘点,让我忙我自己的事。我很感激她,也相信她的能力,就告诉几个店以后由她来查店。我知道自己这个状态如果硬让我去,非出事不可。小成很有手段,也有能力,查店每天要多做2个小时,她很快让其他人服服帖帖。还好,有小成和他们的帮助,我的生意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我自己知道,我已经迷失了前进的方向。我不知道怎么再找到这个方向。
19,迷失
有人说工作累的时候,家里压力大的时候很辛苦,我却不是这样认为。我觉得一个人迷失方向的时候最痛苦,因为你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这种状态每天无时无刻不深刻地提醒你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那个时候就是我迷失方向的时候。我就像一个被抽去发条的时钟钟摆,每天不过是由惯性推动我在摆动。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摆。也许在我的内心深处还在暗暗期盼那停摆的时刻。
芸的妈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接到电话知道是她,我心里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妈对我说,孩子,阿姨知道你很难过。你们年轻人的事真不知怎么搞的。但是阿姨告诉你,你是个好孩子。你的前途还很远大。阿芸不能和你在一起,是她没福。好好的,我们全家都祝福你。听了这话,我的眼泪又留下来了。以前觉得她是那么固执和势力,今天怎么觉得她的话那么温暖。我终于能够真正站到一个父母的角度上来看彩礼这件事,是啊,那是要把自己女儿未来幸福生活尽量多地抓到手里的感觉。
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一位大学同学枫,如果不是他凑巧来到上海,要我陪同的话,我不知道我这种状态要持续多久。枫来上海玩,指定我陪,而且说陪得不好当即给所有哥们打电话说上海没我。我强打精神,枫还是有所察觉。枫一见我就说,你小子怎么减肥减的那么明显,不行不行,我们不能一起照相,否则班花见了照片,我一点想头都没了。他就是这样,那几天逗得我开心了一些。要走的时候,枫说,说说吧,怎么了。我这才知道,他早看出我有事,所以一直在让我开心。从芸变心以来,我从没有向人倾诉过。枫听过了之后,很久没有说话。后来一开口就是一句:“好!这是好事!”我听的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