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你的纱 迷乱我的眼
长雨云子
文/图
袅一缕芳香,飘一抹艳丽,如痴如醉。梦里梦外,春雨漓漓,夏雨漓漓,秋冬也淅淅沥沥。
一抹,一抹,又一抹……她浓密的睫毛上颤悠悠,飘盈盈,落了一抹又一抹。闭上眼睛,抬起脸庞,嘴角微翘,朱唇略张,用她精致的五官去凝望,用她嫩滑的肌肤去体味,用她柔顺的黑发去呼吸,用她静谧的心脏去聆听……
身后散发着浓浓书香、如洪钟的厚重声响般摄人心魄的仿古建筑,在这一刻也摒住呼吸,仰望苍穹。挂在古楼里的时钟,它的长短针不知道是否也为了见证什么,相互紧紧地牵拉着,脚顶着脚,直挺挺的矗立着张望,身怕落掉什么精彩的篇章。她呢?倒了?哦不,醉了!只看得见一道又一道白色的呼吸,她的灵魂也不安分,好像被什么奇异的力量吸住了,如“飞天”一般向着墨绿的宇际飘走了,渐离渐远,一个小亮点,消失了……留下一眼清澈的无奈,带走一餐金色的清秋。
空气中的味道,如梦里嗅到花中的露,梦外舔到草尖的珠,晶莹、淡雅、透心、幽寒。打着卷的银杏叶一层又一层、慵懒的恣意躺倒在半青的草枝中,满眼的草地骤显几分萧刹。银杏林和松林的枝丫此时在古色古香的地灯中,泛着秦时的褐色汉时的苍绿,难免给人一种庄严和冷峻,在这一抹又一抹的朦胧中,它们虽用一副俨然的表情拭目以待,但其湿湿的目光却透着一股独有的润润的清香。
鸟雀睡了,虫鸣停了,只有一只猫头鹰用青灯孤影的声音提醒着所有的生灵,她要来了,要将这里的所有都带到那神秘的天际去,缝制在她新制的盛装上,还要嵌入最纯洁的灵魂,珍藏在一个不沾人间烟火的灵秀天国,用晨露养着,用香薰煨着,用丝织的白色蝴蝶结装扮着,等到下一次相同的盛季再次更替时再重新着上。
一抹,一抹,又一抹……——挲——挲——像风,像雨,又像云,飘呀飘呀,绕在林中,坠入草间,铺展了卷曲的银杏叶,给昏黄的路灯打上悱恻的韵圆,为仿古建筑的窗栏蒙上一缕黯透的青纱……她来了,一个亮点,近点,再近点,逆着地灯如烟的光束,伴着古楼肃穆的眼神,踩着时钟笔挺的臂膀,撑着一把用云儿揉成的三色堇般的轻盈而又透亮的小伞,袭一身遮天盖地的白色纱裙,徐徐的倩影,翩翩的舞姿,一个拂袖,一个腾跃,再一个旋转…..那一抹抹的挲挲声,原来是她在妖娆的舞蹈时,层层叠叠的裙边脱落的如蒲公英飘散的小伞一般的流苏,落入凡间变成那一抹抹朦胧的轻雾的声音,生灵被她的舞姿震慑,她也被自己感动,深深地吸一口气,准备将生灵们的灵魂带走,绣在她的锦绣裙子上,突然,她流泪了,她用9个月的酝酿,换来了那一刹那的光采照人,她的泪水一滴顺着一滴从高高的天际滑落而下,她怕泪珠会砸碎自己的杰作,便将它们小心翼翼的分化成无数的粉状小珍珠,闪着熠熠的光芒,伴着自己婀娜的舞姿,随着滑落的流苏,一同飘散而下,使轻柔的流苏在滑落的瞬间带着闪光的点点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