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世,怀疑一切与相信一切或许都不是好办法。我有世界上最尖利的矛,我有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盾。这话多矛盾。人大概多数时候都会在矛盾里徘徊。如果怀疑一切太累,相信一切太傻的话,就只好由着自己有几分情商智商去累、去傻。
不久前看一位老师写的一篇读禅的文章,写得是真好。或许读禅真的能增加人的智慧,使人多点透彻。我却是一直有意无意不看,不参禅不听佛。一方面想自己资质平常参不透。另一方面可能怕自己自作聪明聪明过头,自以为了悟,把什么都放下。
什么都放下,什么都不剩下。总要留着点什么(信念啊什么的),陪我到老吧。不要让一叶障目,不要让一粒尘沙遮蔽了整个世界。
古古说有些想法是不能随意改变的。上帝在看着我们呢。该相信的还是要相信。“倘若你我之间也生了嫌隙,那做人还有甚么意味?”亏待了真心是冤屈罪过。观音娘娘要心疼的。
巷子里有人在剥鸡头米。套着铜的指甲套,因为它有硬的壳。满手粘腻,沾了深色的汁液。细巧圆润洁白的鸡头米被她一粒一粒地剥出来。也算是精工细作。这样的耐性一直让我佩服,从来我就不大耐得住性子做这些。其实,她是剥来卖的。谁能说我喜不喜欢爱不爱?挣饭吃是艰难的,饭碗口粮是第一位的,有些东西是不得不放弃的,没有饭吃其他都是空谈的。
本来想去吃绿杨馄饨,功课没做到家一下子没找到。后来才发现原来就在那家面店后边,只要多走一步。
后来叶子说饿了累了,就进了一家民间小吃店吃。她点了凉面。我点了绿豆南瓜粥。面条端来,上面还洒了些细碎的干果。她拌好后一尝说不好吃,不习惯这个味道。我吃一口,觉得还行,面条细细的韧韧的,因为放了点醋有点点酸。只要东西本身是好的,什么样的味道应该都可以去尝试去接受。结果我喝我的南瓜粥,一大碗,还挺好喝。她的面条几乎没动。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另外有一个朋友也是这样,常常没怎么开吃就叫饱。跟你们这种人吃饭真没劲。
我倒是好象有个弹簧肚皮。特别是到了那种有很多好吃东西而很快又要走的地方。总怕明天吃不到,要我想断肠。
当然,弹簧肚皮也是要练出来的 。曾经有过的伟大的渺小的理想(曾经的理想这回事完全可以不当它回事),也就是走南闯北游山玩水。听说搞地质或者考古专业的可以,又听说那种职业很是辛苦,饥一餐饱一顿的,那么,一饿就晕,一吃就饱肯定是不行的。
当然,饮食规律按时作息比较好、比较健康。只怕做不到。有些没味道。
人要么不说话,说了总有错的时候。有时候自己说的想的也不定做不到。那就得打自己耳刮子。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游戏得有游戏的规则,参与的人要遵守,不然怎么玩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