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这个晚会,是为了迎接我们新生而开的。
老早我们就规规矩矩地坐在了该坐的地方。我们班尽管离舞台比较远,但那超高分贝的音箱发出的高强度的打击乐器的声音,穿过重重人体,有节奏地撞击着我的肚皮,使我肚皮也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我凝心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到底是音箱里豉面发出的声音,还是肚皮发出的声音。
正等得昏昏欲唾,台上就表演节目了。什么节目倒没注意,就只记得上面有几个人举着红旗在那儿乱舞,齐中一个给我印象最深,从上台开始手中的红旗就缠在旗杆上,一阵乱舞以致到后来完全缠住了,就只有一根杆子在左右晃动。我心想大哥,俗话说的好,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你台下下功夫没有啊?
过后便是主持人上台,两男两女,男女间隔。上台说了些什么也记不得了,但最后一句话却记住了,因为说完这句后,台下立刻响起了失望的叹声,是那个酷酷的男主持人说的:“下面请我们杨某某副院长上台讲话!”
我不得不感慨我们的副院长的文学才华,他的演讲是那么的缠绵幽长。文中最精典的一句话我是记下来了:“温家堡总理指出……”这句话一说出来,台下立刻轰动,女生就捂住嘴巴笑,男生当然开放些,狼嗥般叫到:“好!”。我当然是好学生了没笑也没叫好,但我心里想:院长啊,您就废话少说、长话短说吧,大家想看的是今晚的精彩节目,不是在这听您长篇大论搞引用思想教育,大家初来乍到,给大家留个好印象是不是?
但后来我就原谅他了,因为后来他为大家献上了一首感人的歌《母亲》,倒不是他唱得感人,因为从小学到高中,我从来没有看到哪个学校领导上台表演节目,他是第一个。
以后的节目当然还是可以的,但是比较平常,平常的东西就容易搞忘。比较有印象的是歌伴舞《在那遥远的地方》,台下哥哥们都伸长了脖子,候看看那位好姑娘的质量何如,然而后台的工作人员技术有问题,当台下的眼球都集中到台上时,却看不到那信姑娘,原因是工作人员弄了大量的干冰,生成的雾把我们的好姑娘裹了个严实。千呼万唤始出来,却让众人大失所望,原来不是一位“好姑娘”。
末了,当然是要放烟花了。我就喜爱看烟花,仿佛觉得烟花是有生命的,只是极其短暂。但其生命过程,却是极其辉煌的,辉煌过后便结束了。这种生命的价值观正是我所崇敬的。若烟花当真有生命,我想成语“昊花一现”改为“烟花一现”也不为过吧,甚至私认为“烟花一现”更具表现力。
大学的迎新晚会就这样结束了,总感觉有些空洞,我想,这也许是我对现状有点不满的缘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