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上有不少亚洲人来去匆匆,接送旅行团队,“您懂中文吗?”我拿着出团通知问了十几个人,他们都摇摇头急急走开了,恐怕粘上。怎么办?我别无退路,必须在这个超级大国的机场外找到一位雷锋。我在悲愤中告诫自己必须挺住。在不远处,有一个象是迎送团队的摊位,一位象亚洲人的年轻女士在不断的打手机联络。
我不抱任何希望地走上去,耐心地等她打完电话。用恳求的眼神示意她看看出团通知上的电话号码,她看了看,就照着拨了,我内心充满感激和希望,她听了好一阵,挂机;向我说了一阵外语。我只能理解为无人接听,或长时间占线,我向她点头称谢,向后退去,我已经很麻烦人家了,她是用电话搞业务的。我陷入绝望之中。
我还有什么办法?只能等待上帝唤醒导游吗?我又开始向每一位貌似懂中文的路人乞讨般的求助,结果和此前一样的无效。约半小时以后,大脑只能指挥我厚着脸皮再走向那位摆摊设点的年轻亚洲女士。在她接打电话的间隙,我又凑了过去,她并没有厌烦,再次拨出了我手指的电话号码,等待了一回她开始讲外语,我心里一阵激动:有门。她讲了好一阵又冲我讲,我一句也不懂,告诉她我是China,她又对手机讲了一阵,把手机递给我,我一下子惊喜:对方有可能懂中文。果然,一位女士,我向她讲明了我的姓名,领队的姓名,事情的经过和目前的处境。她非常吃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安慰我别着急,马上让导游来接我,对我此时的处境和心情表示非常理解。我请她一定要好好感谢这位摆摊设点的女士。
我再次向这位不知国籍、摆摊设点的女士——工作在美国的雷锋——鞠躬致谢。
二十分钟后,宋洁导游开着一辆九座的前坐人后面装行李的旅行车来接我,她说她只拉上九人、并告知另一辆车后就上路了,没有责任,点数是另一辆车的事。我一听,也说你没有责任。我说你听没听过中国大陆有一笑话,有一老母猪带五只小猪过河,先背过二只,再背过二只,数一数就走了,为什么?老母猪不识数。
车行二十分钟到一渡口,宋洁告诉我对面就是珍珠港景点。两个美国大兵驾船运送数十游客到对岸珍珠港纪念馆,我离船上岸时本团队的人正排两队等船回渡,因为大家都不熟,可能未发现少人,所以没有人有吃惊的表现。我丢掉了听讲解,看电影,看展品的时间,匆匆照几张照片就随队随船回渡了,从掉团到回团,脱团最少有两个多小时。然后上了另外一部能乘二十多人的大车去吃午饭,艾米讲:她三十一减九等于二十一。真是不知少了人,我听了差点昏倒。要没人告知她,真不知何日何时发现少人,真悲哀。不幸让我无意中讲笑话言中,“英雄”所见略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