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的抓住我,头深埋在我的怀里。我知道他不愿意让我看见他软弱的一面,他需要汲取我的温暖来冲淡他心中浓浓的悲哀。他像一个最勇猛的勇士,常年不屈的战斗着。现在他累了,疲倦了,回过头来只希望看见一片浓绿的田园,和一个家。
“我爱你。”他在我怀里说。
仿佛什么东西猛的撞了我心脏。我起码有十年没有听见过这句话了。下很快我们就忘记了那个死去的男孩。
我和老公继续在我们各自的岗位上辛勤的劳作,忙的顾不上品尝其中的苦涩滋味。感谢我们的职业吧――身边充满如此多的生、老、病、死,任何的感情都会显得比较多余。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三尺神明。这个男孩子又一次走进我的生活,以一种特殊的形式。在这件事后的一个星期。远远回来复查。
不管我对别人的态度有多冷静,对远远,我总有一份特别的情感。而他的样子看起来不怎么好。神色也比较憔悴。“怎么了?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我用手语和声音同时表达。远远点点头。他没有“说话”。“说给我听好吗?我会帮助你的。”我耐心的“说”。远远的眼底仿佛有泪痕。他咽了口唾沫,颈上青筋暴露。“我想请你帮忙。”远远缓缓的比划着,“我能在你下班的时候打扰你吗?”“可以。”我故意露出一个比较夸张的笑容,但心中却忍不住隐隐有些担心。“谢谢……”嘴不会动,说话的依然是手指。远远的手指长时间的停留在空中――像等待谢幕的指挥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