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偷偷地告诉你,别乱讲啊,就是刚才告诉你看到你进时钟酒店那天,我俩打伤了人,他扛下了,那人还没醒呢,指不定连我也保不住。哎,因为我这人太老实,让我扛的话准出事。”最后这句话他用自嘲的方式开自己玩笑,挺似真的。
“他搞的事?”
“喝醉了,他自己也不清楚吧,也怪,大概心情不好,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他酒量很菜的哦,平日很不喝酒的,我好像没见他醉过,想不到一醉就出事。”
我的的确确惦记着你,我的心在急剧地跳动。
爱情搅乱了我寻常的生活,
我不知道该怎么穿衣,
怎么收拾东西,
怎么抹上眉黛,
怎么遍身搽香水?
小心啊,平静一些吧!
跳动不要这么急速,
否则别人说我疯疯癫癫。
心儿啊,平静一些吧!
在思念人时应能自持,
不要这般心烦意乱,焦躁不宁。
这是远古时代埃及的情歌,女方唱的一段。被爱情牵扰的女人总是如此心神不宁,想使自己平静下来,又难以做到。
早上爸爸打电话来让我下午一个人去复诊,他一向话不多,只是说有事情。原因是不会告诉我的。“上次开的药感觉有帮助吗?会有不良反应吗?”医生边问边做笔记。
“没有吧。”
“都没有?”
“嗯。”我总有种感觉,这个医生很像小时候一个常来家里的叔叔,那时我会拉着他去买娃哈哈八宝粥,也许只是因为他们都让我感到很亲近而已吧。
“看你精神上是没有什么改变,还是要尽力不去想那么多啊。”医生顿了顿,扯了一下衣服上的纽扣,“我给你换一种药吧,早上继续服用百忧解,夜服的换成盐酸阿米替林片,如果还睡不着,就要改变一下治疗方式了,还有要记住不能断药,有时间的话,多运动会好一些。”
“哦。”我本来想多说点什么的,但又觉得不重要,就没说了。
有句话是这样赞美女性的,男人的强壮只是身体上的,女人的坚韧却是在心里。可能我还不算到了女人的年龄,我的心还并不如此。
月经过了好些天了,心情还是一样的烦躁,不知是因为那一直瘦不下去的小腿,还是持续的隐痛,或者是医生开的那些鬼药。
“大D死了,你知不知道?”吃饭的时候遇上一个初中同学,她试探性的问我。
“……李子杰啊!不是吧,怎么死的?”回忆大D此人之后,我不由得惊问。
“被杀的,凶手还没确定,听说都怀疑上教语文的张老师了。”
生命,有时如同儿戏,就死啦,几个字,一个人与他存在过的事实就成为故事了,准备在别人口中传述。生命,不可能像我们的卫生期一样重复,再来,只能如腐烂的玫瑰,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的世界很渺小,所以我的悲伤看上去会很大。有时会胡想些什么,比如有一天我也成为名人了,我的悲伤就会变得很小,变成一个污点,慢慢的沸热了。现在才发现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最多只是在黑漆漆的房间中心双手紧抱自己,躺着,等。拥着,有时任何男人都可以,太害怕一个人时会做傻事,男人也许是因为太臭了,想闻香而找女人,而女人却多和我一样,不是因为想闻臭,而是需要一个暂时的彼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