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乱说出去,你管人家爱干吗,干吗。”
“你别吃不到就发酸味。”
“阎罗王嫁女儿啰。”
“What?”
“鬼要。”
“灯关了还不是玩Cosplay,何况她长的得不错了嘛,你不是说过她以前长得更标志么?不定可以把你弄得走路要扶墙,撒尿带马达呢,哈哈!”
“你自己不行,别把我说成一样。”我开始移动脚步。
“你看看,我这洗衣板一样的小腹,卡洛斯般的小腿,内设马一样的铁肺,”他拨起衣服指指肺部之后张开嘴伸出舌头又指指,“还有这条狗一样的舌头,不搞得她像余华书里的女人一样两腿抽筋流泪求饶才怪!”
我和一些人一样,生活在万花筒里的五彩世界,但这毕竟是一个筒子里面,外面其实更缤纷多扬。童年既是命运,我同意并也是如此,当自己都觉着童年可怖时,我自己就是一个玩笑,如Gellar[5]说的,就算你把世界上所有的钱都给我,我都不愿将童年时期的我再活一遍。
我们没去银生府,去了古城花园,我想醉一次,因为突然想起,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醉过。
“靠,我干你妈花卷!”
“死杂种,哪来的?”
“和你一样毛洞里钻出来的,怎么着,大甩带狗。”
酒醉三分醒,其实我知道我说的话是在找架打,说实话我很怕疼,打架也是九流,不过两个对一个的优势十分明显,打!去死吧!你个臭运的家伙。
[1]丘比纳日,阿根廷罗萨里奥部分地区在某一天所有学生都可以逃课,没人会说。
[2]四大尖,Zippo火机彩印的一种。
[3]Dark,动画片《D·N·ANGEL》里的角色。
[4]DD,double date的缩写,两对约会。
[5]Sarah Mitchell Gellar,,美国女演员。
2
最近学友的《离开以后》是手机里经常被播放的歌。有时一天到晚都想听,而往往心不在焉,整首歌只记得‘离开我以后’五个字。赵承熙一下子成了校园热门人物,虽然觉得还是很遥远,但还是成为和未来一起被提到的,和未来一样遥远,暴力和恐怖随时就在眼前似的,是敏感,又是因为事实。想起北野武的BR教育改革法,一样的可怕,是我不知道的内心深深处的惧怕。如果真实行BR法,我会成为前田亚季还是栗山千明?嗨,想些什么,不会发生的吧。什么仇视富人和报复的话,人的心里和行为真是难以预知。
之前没和刘家良打过交道,大家都叫他‘老哭’,好怪的名,老是爱哭吗。总之是经常与上贤一起出入的人。
“怎么,杨上贤没来几天,你一个人寂寞不住找我开涮啊。”
“没有啊,同学嘛,想照顾你生意而已。”
“最近满客,排期等吗?”
“记得告诉我什么时候就行哦。”他故作急不可待之样。
“放心,天道酬勤嘛,”我也表现得暧昧,语态温婉,“对了,杨上贤失踪去哪了?”
“唉,哭泣的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