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镜子里的人——我,那可恶的熟肉颜色和稀疏的胡子。我不懂看费什(Face)经,只是对17岁的脸十分不满,讨厌的小男孩。没有了那些名牌衣裤、用“塑质钞票”去装扮成熟花花太岁的我,很丑陋。
慎独,我提醒着自己,剃刀用毕,洗过脸之后拿起右手边的东洋之花洁面膏,犹豫之后擦了劲能醒肤露。房里的曲目已经换到了《Stan》,我随节拍蹦跳了几下,时间慢慢地走。
“还别说,我还真想试试和人妖大战几个回合。”“怕你到时候又不敢了,我听大肥说他见过几个人妖拉完屎随便倒点水拍拍就了事了,还有的甚至用手擦几下就搞定。真去干,起码套五六个套子。”
“我操!值得再考虑,还是不做这非厄泼赖了。也不知大肥他个饼才搞过这。”
“大肥只搞断背。”我是如此认为的。
“还不是一样!他屁眼肯定有清朝库兵那么大。”
“什么?”
“清朝库兵呀,听说那些库兵从小训练有素,用鸡蛋抹上麻油把肛门撑开,再渐渐换成鸭蛋、鹅蛋,最后是铁蛋,一次装十两重的十个铁蛋能自由行走,功夫就到家了,你说他们屁眼大不大?!”
“还真了不得,这还不搞出一身病来。”
以前的人们创造了上帝、玉皇大帝,如此下来,现在的人们创造了外星人和外栖生物。说明人的确是很会想的,如果说有那两个帝是为了找死后的伴,那么有两个外就是为了找以后的伴,看来,伴儿是重要的。
追回流景,我曾爱上一个女老师,当然,她不姓广濑,虽然也是我的一个未知。她姓张,那时还剩最后的一点年轻。爱上她是因为一个问号,在要交的周记本上我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她则在旁边用红笔打了一个小小的感叹号。由此,我产生了很多的联想,那段时间生活不是问号,是感叹号!可惜,生活有时候过于真实,当我听说大D同学把我的感叹号变成等号,睡在那女教师身上时,我知道是故事的句号了,永远未知的暗恋。
离开千里赌坊,我们去到了网吧,这是最没情调的地方,却是最有气氛的地方。当当购书、卓越买碟、云网买卡、无限淘宝。有时候心潮来会找个同城女子约会。
“走了,我约了两个女的DD[4],她们在银生府等。”
“Social fly。”
“大学生 我姐的同学。”
“我更乐意找年纪小一点的。”但年纪大点我也不会介意。
路程不远,徒步而至。套用古龙的话,这个时候是,夜,又是夜。夜深,深得无人寂静,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晓风残月,不那么轻松。
“阿贤,那边,”老哭指着时钟酒店,“那叶嘉儿没跟谁有一腿啊,八成是老援交了,看不出来吧,外面还冷冷地,里面也怕冷哦,看穿她了,哎,又一个性奴隶。前段时间怪不得请了长假,是产假吧!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