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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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在校园里总是这种感觉。Dead man walking,是这样的沉重。晕眩。好好的一个人,像是死了一样的。老哭和我是同学之中相处得最好的,平静的生活能生出一切美好。有个老师说我们是魔鬼的两个优点。而我以为我们只是不想一个人,找到的伴儿。
砰!一声巨响把我们吵醒。对于已经睡在最后一排靠墙角的我们,这声音明显不小。通宵之后,睡得最舒服的就是第一节课,此时阳光稍暖,照近背脊。不过,也是见光就死的吸血伯爵之痛。老话说,鬼老灵,人老精。经验告诉我们不动声色,继续如同快死的老狗一样爬着,不适的甩甩头,暗生闷气。
“你说什么!再说说看!”兼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什么学生!说的什么话!简直过分!”语速快得惊人,本来有些语无伦次都让我们听得很是同情。
“说……说……说,别扭三扭四的,骂的人呗,什么水平,别这样嘛!让我有点激情嘛!”又是嘉儿,还用方言。
“你,你……滚出去,别来上我的课!”
“又是这套,换样新鲜的吧,赶我走!先去问问你BOSS吧。”这句话之后应该可以结束了,又可以睡觉了。
醒来时已经放学了,老哭先走了,教室比较空,只是散坐着几个人,嘉儿还在玩弄着手机,可能是听音乐吧。
“吃饭了不?”离开时,我停下来顺便问了一句。
“不吃。”
我抬着依然疲惫的身躯走向那间经常出没的房子,很多人称这样的地方为家,那是因为大多所谓家的地方都有人,而我走向那间不会有人,所以我叫它房子。
吃了些早餐面包配牛奶之后打开电视,看了几分钟新闻,又睡了下去。房间光线太充足,这个预备的囫囵觉就是不进入状态,找了件深色衣服,折两折,盖住眼睛。上课,还是不去了,当是丘比纳日吧[1]。
飞云黯淡夕阳闲,窗外满是残红,又一片狼藉。却有尘灰般大小的几只飞鸟在远处漂流。倏忽间有个念头希望有只大雁落在阳台,但那是不可能的吧。我玩弄着手里的四大尖[2],抽着红塔山,休息一会。天色不会在一只烟的时间里黑下去,所以我一只接一只的抽,这样的耗时间,显然过得很慢。
偶间传来汽笛长鸣,马达也跟着轰响,打开床头灯,和婉的光让人舒适,往上一看灯罩上飘游着一些细丝,我犹犹出神了。
烟雾像今年的大雨淹没整个城市般笼罩着房间,并且包得紧紧地,我只得下床,去打开窗。无聊的人肯定会去找无聊的人,我的手机依旧是那部Motorola V6老家伙。
“越狱么?”Miller的大红大紫改变了我们的一些口头用语。
“随便,不累么?”老哭的声音有疲乏之意,“你还真是Dark[3]。”
我们约在22点,白云路的千里赌坊见面,现在还太早,打开唱机,放入阿姆的碟,又是那首《Busine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