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在缤纷校园
女儿的爷爷和外公是世交,他们都是在同一所学校任教的老师。我从来都没想过我和爸爸好友的儿子会有交集,我只知道他叫儒,比我大三岁,从小被寄养在上海的外婆家。
考大学那年,我听从父母的安排报考他们的母校——上海一所师范学校。父母送我去上海的时候,他们把我托付给在上海生活了十多年的儒。我礼貌性地和他吃了餐饭,然后各走各路。
逃离父母的管束,我像自由的野马,做家教、参加各种学校社团、帮学校晚会拉赞助……大二的时候,我发现每次活动都出现的男同学晨对我有意,在众多追求者中,他算得上是最有耐心和恒心的了。虽然没有向我表白,但从他欲言又止的眼神中我读到了他的心。也许知道我看穿了他的心事,却依旧保持着距离,有时我故意给他机会,晨也很有灵犀地靠近。那年的圣诞节party之后,他终于发出了邀约。我们的感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时空合谋扯断爱情
晨是杭州人,有着江南男人特有细腻和温柔,与我的大大咧咧形成鲜明对比。晨说让我毕业后留在上海工作,他可以让他父母帮我,我没有接受。
天真的我们以为只要相爱就能天涯若比邻,时间和空间却一起合谋扯断了爱情。我和晨的联系日渐减少,父母更频繁地提起儒。
在父母们的安排下,我和儒第二次正式地坐在一起吃饭。他比从前幽默了不少,而我的心却不比当年。我敷衍着儒,他却懂得聆听我。我把离开上海,离开晨这一年来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儒用他的理性理解并安慰着我。我发现他也是个可爱的人,如果没有遇见晨,如果五年前他就像现在这样,也许我会爱上他。
毕业的第二年,我知道自己不适合教师的工作,怕误人子弟,主动请辞,这让父母很失望,他们一直希望我能延续书香门第的传统。
儒成为化解我和父母之间矛盾的不二人选。他宽厚的肩膀让我渐渐忘了在上海有个人在默默地等待。但我知道,我忘不了晨,如果他能为我来厦门,我们或许有以后。
婚姻始于犹豫终于争吵
和晨已经两个月没有打电话了,字数越来越少的短讯预示着我们这段感情的消逝。
一年之后,儒向我求婚了。没有玫瑰和戒指,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却不容许我有丝毫的拒绝。我沉默,因为我犹豫,而他们却认为是我不好意思地默认。
房子是现成的,儒的父母早就准备好了,虽然是90年代的房子,但装修得简单大方。年过26的我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再拒绝了。
用父母的话来说,儒一家不介意我是无业游民就已经很不错了。我喜欢换工作,确切地说是职业倦怠症发作得频繁。这在儒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他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不工作对他来说是虚度生命。我们的隔阂随着我每一次的辞职越积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