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虽然没有灯,学生们依然很用心听老师讲课。)
5年来,因小儿麻痹症而右手萎缩、连代课老师都算不上的她一直坚守在这里。“哪怕只剩一个孩子,我也要教!”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曾杨秀说得很坚定。
孩子们的欢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校园里,有一种苍凉的温馨。
7日上午,记者来到“幼儿班”教室外时,1985年从这里初中毕业的曾杨秀正在给孩子们上课。已用得发白、中间裂了一条缝的黑板上,画着几朵模糊的花:“老师昨天给你们发了3朵小红花,今天又发了两朵,加起来是几朵?”
教室里黑黑的,没电——不久前,电线被人偷了,村上还没来得及重新安装。
下课了,孩子们跑出教室。“小心,不要接近园丁楼,危险!”曾杨秀一边跑着跟出去,一边大声喊。2岁的谭家毅摇晃着走过来哭着要抱。曾杨秀用左手将他抱起,使不上力的右手在衣袋里摸了良久,摸出一颗糖,小家伙破涕为笑。
杂草丛边,孩子们的欢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校园里,有一种苍凉的温馨。
孩子们2岁、3岁、4岁、5岁不等,最大的9岁。这个9岁的孩子,却比任何孩子都费神。“这是个智障女孩,大小便都不能自理。”曾杨秀说,这女孩常常弄得她一手的大便。她接手的最小的孩子只有1岁多,曾杨秀没有拒绝:“整整一学期,我几乎是每天用背带背着她上课。”
幼儿班教室在教学楼底楼最角落,这是一幢20多年前的楼房,也是这所学校健在的唯一一幢教学楼。曾杨秀记得,她2000年到这学校任临时老师时,对面和旁边那两幢教学楼还没倒:“3幢楼加在一起有17间教室。”
厕所在学校另一头,去厕所必须从那幢已成为危房的“园丁楼”前路过,曾杨秀就在远处草丛中,开出一条路。虽然远一点,但能保证刮风时,楼上的瓦和断掉的桷子不致于打在孩子们头上。
六个村民进门就跪下。曾杨秀当场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