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点,画廊里静静地,画了一会儿去年在山东没完成的画,就已感到周身的疲乏,走道里有几个说话人的声音传来,算是时间不算太晚,坐下来敲打宋体,是为了对得起雅虎和我的朋友,写点零碎的闲杂的无序的字,也好有个交待,也权当自己没有到无激情燃烧的时代。
画廊里光线很好,崭新的白墙,两盏上百瓦节能灯,把三四十幅没有露市的拙作照得明明白白;看着墙壁上条条框框里的墨迹,想着白天里人们的评头论足,心里多了一份负担,也多了一份踏实。同时伴随着囊袋里的人民币数目递减和想象的希冀。人,就是这么一回事,没事找事,无事生非,总有不满足的,满足过后又不知足的。说好听点,是战斗不息,奋斗不止;讲歪了说,是钱烧的,吃饱了撑的。总之,不管如何看待,不言结局咋样,就像被子把头裹严实了睡觉,蒙头干吧。按小平话写,就是一边摸,一边弄。
《迷雾森林》的乐曲里发出小号和钢琴的和谐声,停下写作的思考,轻闭双眼,细细品味乐曲。心,飞到了湿润清秀的山林,脚下踩着过膝的绿草,露珠打湿了双脚和裤腿,飘飘欲仙的白雾穿过发髻,轻盈悠扬的号声似遥远的欢呼;溪水缓缓地在林间弯曲流淌,雾的弥漫,便隐去了一切鸟和虫兽嘈杂的到来。一种独处的幽美,一种心如山林的安静。我徜徉在溪与林和青草间,犹它们一样,没有呵护比呵护更幸福。睁开双眼,心,瞬间跑到显示屏的宋体字上。繁星点点问我,“谁又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这话好深奥。我说,佛说过了,心就是佛,佛即是心。说准确点,佛在自己的心里,跟着心走,就是跟着佛走。佛不会错,我心如何有误啊。现在再想起这个话题,知道自己说的不对,佛常教导我们要“入定”,要求我们——想象在我们进入母胎前“我是谁?”“我从哪里来?”,佛又讲,一切唯心造。这“一切”包含了好坏、美丑、香臭、贵贱、大小、内外、做想、实虚、真假等等,人类凡所涉及的所有。佛说,一心向佛。就是说,不存它念,专心一一。佛的标准太高了,我做不到,我若做到,我即是佛。我的心,被一曲优雅的和铉瞬间拽到无际的山林,嘎然,拉回思考着的文字,忽有听到走廊里的对话声,心在琢磨,谁啊?看看手机上的信息,心,间忽又想起发信息者。这一切的想、思、看、听,无不牵连到自己的心,控制得了吗?感觉到吗?
其实,往往是在你想到控制心、感觉心时,心才会息间被你感觉了、控制了。遂即,心又飞扬跋扈。
心飞扬未免就是坏事情,心跋扈了,事情就不好办了。只是学会给自己的心定格,佛教讲“入定”。终身探究一个问题,到自己的心不再跳动为止,即使没有成功,也能成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