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单凭这个字就可以使正经人心生恐惧,并产生出一阵莫须有的气,臭得足以让人急忙逃跑,寻掩护去。相信我,我已经成功地清空了好多房间,并且只用了一声咕哝,还没真正派上那货真价实的东西。这就是语言的力量。
单单是语言———南非白人的maagwind或是poep,以色列人的nuhfeechah(意第绪语中为nefikhe),日本人的he,中国广东人的fong,挪威人的fjert,瑞典人的fjart,荷兰人的scheet,德国人的furz,班图人的lu-suzi,印度人的pud,波兰人的pierdzenic,意大利人的peto,俄罗斯人的perdun———就告诉我们世界上每个地方的人都放屁。就算是在1887年创造出人工语言———世界语的柴门霍夫医生,也意识到在语言中加入一个字的必要性,于是他想出了个furzo,德语屁的近亲。
屁(fart)这个字来自于古英语的verten(放屁)和vert(屁)。大约六百年前,辅音v的发音转变为f,于是vert成了fert。后来它又进一步变成fret,除了有疝气和屁(现在已废除)的意思外,还指情绪的激动(现在仍在使用)。另外,fret也指一个坏脾气的人,也就是我们知道的fretchard。
屁在古英语文学中第一次有据可查的出现,是在1250年左右的一首佚名诗中:“Bullucstertess,buckevertess“———翻译过来便是“公牛腾飞,牡鹿屁吹“———表达它们对即将来临的夏天的喜悦。
放屁的禁忌
我们对放屁的避讳实际上就是我们对屎之避讳的一部分。我们吃下的每样东西都会变成屎或是体内之气,但我们却装得好像粪和屁根本不存在一样。
1913年,约翰·伯克再版他的《各国粪便学治疗法》时,曾请精神分析学之父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为其作序,弗洛伊德这样写道:文明人看到任何使他们过多想起自己动物本源的事物,都会明显地感到局促不安。他们试图模仿《浮士德》最后一幕中的“更完美的天使“,抱怨着说:“我们始终要忍受那尘世的羁绊……“我们已选择脱离困境,这便要靠……否认这困扰我们的“尘世的羁绊“,将它互相隐瞒,对它不闻不问,免得它声称人们对它的关注原本是我们本质的一个有机组成。各种文化中都存在着对放屁严厉的,甚至可以致人死命的禁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