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你象是丢不掉的烟/弥漫着我再也驱赶不散
我走下飞机,通往出口的隧道被白炽灯照得苍白。我想如果你在那个尽头,你会辨认出我,一个喜欢温暖微笑的人。也许你会回报同样的微笑,因为快乐是可以传染的。
我一直努力蓄长发,因为曾经暗暗地希望若有朝一日可以与你相见,我可以是乖巧而安静的样子,有种安心的气质。
长发漆黑浓郁,在风中自由轻舞,如摇曳的水草。穿清爽干净的棉布裙子,纤细的手腕上戴着西藏牛骨的七彩镯子。光脚穿黑色平底绣花布鞋,不张扬,但绝对欣喜。
只是,我还是见到你了,在我的头发还来不及长过肩。
我一直想知道,你是否也会紧张。
上一次,我们在机场的候机厅分别,对于需要不断分别的我们而言,上一次是个温暖的词,因为暗示着下一次也快来到。
我和你同时转身,你向左,我向右。
候机厅里喧闹不堪,当你的身影即将消失的那一刻,我想是否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你,然后喊你的名字。
这样做,的确很矫情,我和你都不会是这一类。
只是有时候,我会不自觉地想象,若是眼前的这一次分离就是最后一次,我是不是可以在背过身的那一刻,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坐在候机厅冷硬的椅子上,盯着大屏幕。独处的时候,我的脸色显得疏离和冷漠。周围的任何事情,都无法引起我的注意。
有时候,我想你若是突然走过来,一把拉起我,然后紧紧地抱在怀里。我一定会在错愕之后,笑得温暖而甜蜜。
可是,飞机起飞了,带走了你,从此相隔382公里。
岁末的时候,与朋友相约逛街。我说,如果一个男人不回复你的短信,绝对不要发第二条。
朋友笑了,笑得格外诡异,她笑着问,他没有回复你的短信?
是的。我的语气气呼呼的。可是,你的短信却不期而至。我笑了,笑得没心没肺。
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对你的爱情,从暗恋的那一刻开始。他们都十分好奇,因为他们挖空脑袋也无法想象你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拥有怎样无敌的魅力,以至于让我非爱不可。
我总是笑,用惯有的笑容,然后形容一堆你的好。
只是,没有人相信。他们拒绝相信恋爱中的女子,近乎于白目般的言语,更何况是对爱人的描述,那顶多只是情人眼中出西施的自欺。
于是我笑得更开心了,分外得意。
有时候,我想应该也有别的女子,眼光同样犀利,从人群中发现你,亦或早就是定格于心中的形象,乐此不疲地满世界找寻。所以我问过你,一次还是两次,你会爱上别人吗?在爱过我之后。
因为是你,所以用非常认真,却散淡随意的语气,应对我未知的担心。
你啊,还记得我的嘴唇吗?我记得你的。看上去很薄,亲上去很厚,让我讷闷,直到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你的吻,如早春的新芽,有微苦而清甜的气息,让人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