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提纯· 1月前,云南女孩余芳芳于随男友徐阳来到成都,随后被殴打并“监禁”在屋子无法脱身。而在此前的一年里,她一直处于徐阳的殴打之中,并两度因此流产、分手。但在各种奇怪的理由之下,余芳芳在这段充满暴力的“爱情”中越陷越深……她的命运令人担忧。
A·甜蜜陷阱
[“荒唐,没感觉!”
这是余芳芳对自己的爱情的评价,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屑。但是,仅仅认识几个月,她就和徐阳同居了。理由,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2005年开始,我在昆明一个朋友的服装店上班,挣钱不多,感情上也是一片空白。我不是昆明人,独自飘泊在异乡,难免生出许多寂寞。
2006年1月,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我认识了徐阳。可是,第一次见面,我对徐阳的印象并不好。但我没有拒绝和他继续交往,因为他对我那么体贴和关心,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电话和短信把我们随时联系在一起。而我,却一直在寂寞和无聊中渴望得到关爱。我们开始恋爱。
2006年12月底,我随徐阳回了他的老家——四川南充的一个小镇。我在那个小镇上呆了一个星期,徐阳每天陪我四处游玩,让我觉得很开心。期间,我们住在了一起,越过了男女的界限。也许,那一个星期是我们最甜蜜的日子,也是徐阳最让我心动的时候。
回到昆明,我和徐阳就正式同居了。徐阳一家人在昆明开了一家工艺品制作厂,很小的家庭作坊那种。按照徐阳和他父母的要求,我辞去了服装店的工作,成了这个家庭作坊的一名工人。
等到加入徐家的家庭作坊,我才发现我和徐阳之间根本没什么爱情。我整天都跟他们一起工作,从来不出去玩,也没有工钱。之前的体贴和关爱,似乎越来越远。我成天陷在做工和做饭这样的杂务之间,根本没有自己的空间,也没有可以支配的钱。
就在2007年1月,父亲给我打来电话,说弟弟患病住院了,希望我能支持一下,可我居然一分钱没有。我找徐阳要钱,可他说没有钱。后来,弟弟的病越来越严重,父亲知道我帮不了,也不通知我,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花了好几万才算度过难关。直到现在,弟弟还每天吃药打针……这个事情让我对自己的状态产生了怀疑:“难道这就是爱情?为了爱情我必须付出一切吗?包括自由、事业和经济上的独立?”可徐阳似乎并不管这些。
过了一段时间,我要回去看望外婆,徐阳竟然只给了我一百元钱。除去路费,我连给外婆买礼物的钱都没有。想想真是伤透心。我开始对徐阳越来越不满,有了想离开徐家作坊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