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生
我梦见自己遇见了诗仙。诗仙是谁?还能是谁——李白啊,不过他老人家已改名唤作太白金星,已不再是象征意义上的仙了。诗仙见我欲言又止、诚恐城隍的摸样。
“我知你在想什么,”诗仙说,“你想知道能否与我当年一样也作个诗人?你的这些雅虎里的朋友们,能否出一、二领导未来诗界和文界的人物?……你是有一点等不及了。”仙人面前不说假话,我连连点头。“我看你倒有几分缘分、有几分诚实,就把酒葫芦暂借你一用。今后若有等不及之事,只需将葫芦饶腚一周,时间就会跳过去,达到你所想要的阶段。你不想用了,时间不会倒回,葫芦自会回到我手。”诗仙一边解下腰间宝葫芦,一边叮嘱,“切记,酒葫芦不可打开;饶腚时,千万不可放屁。”话音未落,葫芦已到我手,诗仙杳无踪迹。
葫芦我不想用了,才回到他手,这倒正合了我意;于是我握着酒葫芦,憋住屁,小心翼翼地饶腚一周。哇!胡子长了,头发谢了,小肚子一腆一腆的。这是我吗?我往身上神仙牌西服内袋一摸,赫然跳出名片一张,上面头衔惊世骇俗——神仙诗歌公社党委书记、神仙“作鞋”委员会委员长、神仙诗词研究会总会长……我不敢往下再看,那上面分明N个烫金大字——GZZ希望!我也许真是老眼昏花了,自己的名字都数不清几个字了。看来这真的是我了,不管现在是N多少年后的我,丑是丑了点,我很丑但是我很知足嘛!
现在只想看看神仙诗歌公社的社员们,我又取出葫芦,憋住屁,小心翼翼地饶腚一周,哇塞!一个车队鱼贯而至。我定睛一看,不得了,整个车队清一色的神仙牌轿车,决无“太笨、”“捞食来吃”、“病咧”、“宝驴”之类的杂牌。首先跳下车的社员我不认识,只见他屁颠屁颠地饶车大半圈,跑到汽车后坐打开车门迎下一位我似曾相识的弟兄。开车门的社员向我介绍:“这是神仙诗词研究会分会会长:前清的遗老先生。”难怪好面善哦!呵呵!不错!不错!遗老先生保养得比我好,只有些许发福,特别是那条美丽的麻花辩在脑后爱杀人也!接下来的无外乎神仙诗词研究会总会顾问:海灯法师;神仙诗词研究会总会主任:宁可儿小姐;神仙诗词研究会分会秘书长:冰冻三次小姐;神仙“作鞋”委员会副委员长:画眉女士;神仙诗词研究会总会秘书:尽心尽力小姐等一干人才,原来都是雅虎故人啊……我那口子居然是一帘幽梦,记得我当年痴迷的可是美女在水一方啊!怪哉,怪哉!三岁时就口占儿歌的小子也作鞋卖了,神仙牌皮鞋、布鞋、草鞋……畅销全球,呵呵~!他儿时的理想可是擦鞋,现在作鞋也许是工资比擦鞋高吧。不错!不错!尤其是草鞋既环保又经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