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船长不作回答,他的双唇惨白、寂静,
我的父亲不能感觉我的手臂,他已没有脉搏、没有生命, 我们的船已安全抛锚碇泊,航行已完成,已告终, 胜利的船从险恶的旅途归来,我们寻求的已赢得手中。 欢呼,哦,海岸!轰鸣,哦,洪钟! 可是,我却轻移悲伤的步履, 在甲板上,那里躺着我的船长, 他已倒下,已死去,已冷却。”惠特曼热情地歌颂了大自然,在他的笔下,美好的大自然不是人的对立物,也不是人发泄痛苦的消极承受者,而是活跃向上的,是使人感受到自豪和满足的。如《大路之歌》、《自己之歌》等,都有讴歌了美国的壮丽河山,描绘出美国的森林、草原、田野、大海以及形形色色的自然景色,给人奋发向上的激情。惠特曼的诗歌充满了强烈的“自我”色彩。不过,惠特曼诗中的“我”,是人民,是大“我”。他的诗通过“自我”来歌颂改造大自然、开放新大陆、建设新大陆的美国广大劳动群众。在《我自己的歌》中写道:“我赞美我自己,歌唱我自己, 我承担的你也将承担, 因为属于我的每一个原子也同样属于你。 我闲步,还邀请了我的灵魂, 我俯身悠然观察着一片夏日的草叶。 我的舌,我血液的每个原子,是在这片土壤、这个空气里形成的, 是这里的父母生下的,父母的父母也是在这里生下的,他们的父母也一样, 我,现在三十七岁,一生下身体就十分健康, 希望永远如此,直到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