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粉紫色毛衣外套,无框的蛋形眼镜片下是清秀的面庞。看起来舒婷比实际年龄要年轻漂亮许多。
前不久举办的山西省作家高级研修班请到舒婷。舒婷讲的是《我与朦胧诗》。前一天的诗歌朗诵会上还朗诵着《致橡树》,眼见着从不接受采访和讲课的诗人兼散文家舒婷婷婷登场了。会场座无虚席,连走廊和过道也挤满了慕名来的人。
舒婷曾经是那个时代的偶像呵。朦胧诗影响着我们整整一代人呢。
舒婷的讲述平和亲切。她说到写诗,自己一直在追求着字词唯美平实,尤其写完一首诗之后自己颇觉凌迟般痛苦。像写《会唱歌的鸢尾花》那阵子瘦了五公斤。现在更多的是写散文,感觉语言上放松多了,就像平和的散步,自在舒服。适逢散文集《真水无香》出版上市。而这本书从开始第一篇起到结尾写修修改改写了五年。文字的严谨和认真,这从后来写的几个岛屿“专利”人物中请人“数次仔细勘误过”也可以看出几分。
《真水无香》,正如舒婷的人一般,于清新淡雅中娓娓地讲述着小岛上的生活。鼓浪屿的一草一木,一猫一狗。随着作者的叙述,你会感觉到木棉和九重葛就在眼前,盘枝错节的老榕树就在你居住的围墙旁爬着缠绕着。甚至是父亲嫁女的陪嫁--20盆名品玫瑰都泛着盎然诗意。
没有华丽的笔触,没有大肆的渲染。
与其舒婷写的是生活的琐事,不如说是写给她生命之源——鼓浪屿的赞歌。
一枝一叶总关情。哪怕是小岛的风,小岛的鱼,小岛的花鸟,小岛的树木,在舒婷笔下都赋予了灵气和活力。她眼里的不仅是动物就连植物亦是有感情的。一株仙人掌,只因为丈夫说开了花少了男子气,她就把它搬离,原由是花草也是有感情的,也要避免“不喜欢”,更不要说受到情感上的伤害了。
没有华丽的辞藻妆扮,没有矫情的语句粉饰。平实中自有真情,恬淡中多了意韵。住房无论是欧陆风格的建筑,还是木质结构的小楼,还是青年时代的“六角房”,或者已然成为生命中一部分的木棉树下的红房子,每处留下的足迹怎又不是成长的见证呢?
绸衫缎褂、竹遍火笼、长栓铜锁、镶龙青花瓷瓶、锈斑累累的老式怀表,紫檀家具上岁月之尘,园子里车前草的药味,甚至大红樟木箱里的樟脑味都是生命中永久的记忆。
鼓浪屿的景色是作者感情的寄托,鼓浪屿的先贤更是小岛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