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检查站是巡警设的,真好,还有一个火炉,我们似乎同时看到了两个救星。
好事确实是成双的,巡警还是我的老乡呢,雅安人。他很仔细地听取了我们的情况,当知道我们想再次回马尼干戈时,他热情地说没问题啊,我把这道栏杆放在这里,来一个拦一个,只要有车肯定送你们过去。
这时候已经九点了,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可惜,等来等去,除了一个到附近的车子外,这夜晚的高原真的一辆车都没有了。巡警老乡很抱歉地说自己的车要执行任务没法送我们,但他并未放弃帮忙,好像想到了什么,便大声地招呼一个村里的老乡。
原来,村里有个藏族人是跑运输的,他有一辆小长安。但被叫来的这个藏族年轻人似乎脾气并不太好,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传统的藏人的那种纯朴和热情,他开价去马尼干戈要200元,有点狠!我便带着求助的眼神看着巡警,当然巡警再次帮我们把价格降到160元,于是成交,我们上车了。
眼看险情基本解除,而我们也马上回到同伴们身旁,我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后来我才知道,留守在山上英勇的三碗兄,冒着逼人的严寒,一个人在路旁拦车救援。后来终于有一个车停下了,还是央视体育频道的工作车,车上的人技术很好,几下搞弄,居然把我们的车暂时修好了。他们还派来一个人,帮我们把车开回马尼干戈,在路上遇见了老杨的救援车,真是患难见真情啦!
当然,女士们在无助的时候还是非常狼狈的,据说四个女子已将身上的钱物藏于车的角落里,紧张极了。造成这个状况,其实和我这个组织者的有直接的联系,后来我也自责了很久。
不过,这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呢。我很快又几乎卷入另一场恐怖之中。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们租的这个破烂不堪的小面的,在没有开出多远后,就停下了。司机也不解释一下,就径直一个人下车了,这荒郊野外,伸手不见五指。他做什么呢?我和赵师傅面面相觑,都不敢讲话。
不一会儿,他带来另外一个年轻人坐到副驾驶位,他们说着藏话,车又继续开了。
又过了一阵,他故意把车停下,回头向我们说“这车费要180元。”
我当时就非常恼火,不是说好160的吗?还是当着巡警的面呢,于是我不同意。但这家伙,因为有了同伴(我这时候才想到他多叫一个人的原因了),竟然很蛮横地讲到“不同意的话你们就下车吧。”
这高山上冰天雪地的,下车岂不等于自寻死路?
如果说和寒风对话,就算它再厉害,你也能一眼看到它的面目,并能做好应对;而和陌生人对话,你却不一定能知其底细,特别是你的意图已别无选择地暴露在对方面前的时候。
我和赵师傅悄悄商量一下,就忍气同意了。后来,我和大家讲述的时候,说当时的担心倒不是区区20元,就怕对方狮子大开口,你退一寸他就进一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