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回忆的方式从后革命时代复活

作者:2008-01-03 14:07:07| 点击:0| 评论:0|第1页/共2页 << 上一页|下一页 >>

相关标签: 读书 | 读书评论 | 人文赏析

侠客:kimilier

以回忆的方式从后革命时代复活

——读林白的《致一九七五》

文/李伟长 《文汇读书周报》2007年12月21日

林白的新书《致一九七五》在未出单行本之前,在07年第十期《西部·华语文学》杂志上就已经读过。那期杂志是林白一人的专刊,一口气登出林白的两部长篇,一部是《漫游革命时代》,另外一部就是这《致一九七五》。杂志还登有陈思和和南帆两位先生的文章,题目分别是《后革命时期的精神漫游》和《回忆的文本》,对这两部小说都作了点评,文如其题,陈先生集中于探寻林白文本中对于时代情绪的把握和对小说文本内涵进行解读,而南帆则从叙述形式方面认为回忆是林白写作的一个姿态。

据说这部近30万字的小说耗掉了林白10年光阴才写成,是林白继《一个人的战争》、《说吧,房间》和《万物花开》之后的又一呕心之作。至于这个十年的说法,其实未必是真的写了十年,而是前后酝酿和准备的时间。她在书的《后记》中这样写道:“想写这样一部书由来已久。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感到这是一部将来必然要写的小说,但我不知道自己何时动笔,会写多长,大致会写成什么样子。那时候年轻,难免不受时流的影响,如果写了,或许就会是一部时兴的‘伤痕文学’吧。九十年代初至中期,也常想着,写完手头的小说,下一部,就写这个。但似乎,手头总是有东西在写着。” 这就像是一个作家的宿命,总感觉生命中有些东西是需要交代需要完成的。这样的写作动机和动力对一个写作者来说是一种机遇,也是风险。机遇在于厚积沉淀从而有薄发的可能,风险在于叙事位置能够摆得恰当。然后看完小说发现,这样的担心真是多余,林白处理得恰到好处。

小说以“我”的回忆开始进入1975年那个特殊的年代,正如南帆先生认识到的那样,回忆成为了小说基本的叙事方式,用林白自己的话也可以作为印证。在书的后记中,林白写道:“有时候觉得,只有经过回忆才能使生活获得灵魂。同时还觉得,没有狂想的生活不值一过。这是我写完《致一九七五》想到的两句话。” 那么是否可以说回忆和狂想就是小说的两个基点呢?回忆的目的是使生活获得灵魂这种说法很有意味,书中的“我”抱着这样的想法,而作者同样如此。小说以1975年的两截分为上下两部,上部以真挚的情感回忆中学时代,有一种若隐若现的自传色彩,众多人和事漂浮在时光中,展现了那个年代南方边陲小镇人们的日常生活,显得真诚,但笔下似乎藏着一种若隐若现的沉重的东西,可又不明显;下部描写了女知青对爱情和未来的狂想,具有较强的童话浪漫色彩,行文也热烈和放松起来。如果说小说上部的节奏显得稍紧张的话,那下部的略微放松则证印了林白的说法,“我”从回忆中逐渐获得了灵魂。

点击:0评论:0好评:0坏评:0
 

最新评论

标题作者发布时间

发表评论

您必须登录后才能发表评论,  请登录  新用户?注册


    精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