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一)
为什么讨厌的是父亲,但受伤的却是母亲?
围观的人,多的让人厌烦。我蹲在尸体面前。看来人类并不是完全恐惧死亡的。我们可以如此自如的在他人的尸体之上寻找快乐。“自杀。”从意识的世界脱身后,说。“恩?又是自杀。这年头还真是流行这玩意儿。”一个警察不厌其烦的做着记录。从记事起,警察在我的生活中便再没有做过一件“警察该做的事情”。至今也不明白当我去寻求帮助时,他们何以能居高临下的对我置之不理。“好高啊。”介质朝楼上望去,感叹着“这孩子还真勇敢。”“勇敢,到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我直勾勾的盯这具尸体,摔的毫无形状可言,活像人偶车间流水线上的残次品。呕吐的感觉三番五次的涌至喉咙。“勇不勇敢就算了,反正都摔成这个样子拉。”介质说我点点头。“先回学校去吧,这场面怕是够让你几天没有食欲。”从厚重的人群中钻了出来。骑上自行车,沿着马路的人行道缓慢的在树阴下前行。斑驳的树阴不断的映落在我和车身之上。路上的车辆和行人不多,毕竟大多数人在这个时间都不得不奴役在生活之下。想到这里,突然记起一个朋友的口头禅,“那里有反抗,那里就有压迫”。拉了拉衬衣的领子,显然我是绝对没有胆量去反抗什么的。天气开始转凉。再有一个月,冬天便势必会劈天盖地的席卷迩来。真想知道湖边的那些野鸭子,会去哪里过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