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男性背景文学的根深蒂固,除了在写作诸要素中担任了主导外,同时也不可救药地深入到更加广泛的阅读习惯中——这其中当然包括女性阅读者的阅读习惯,缔造出一种自觉不自觉的认同。就是说,女性文学在写作之独立的挣扎之后,还要面对更加强大的阅读考量,这是尤其不由人——当然是作为女性文学发出者的人——的意志为转移或者叫掌控的,一不当心,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齿如瓠犀之类的夸奖,也不能保证就堕落不到小脚礼赞的境界:盈握的足部,即便步步诞生莲花,也逃不脱男人尤其是将 女人 作为玩物的男人的性趣看点。这多少有些宿命的味道,却也是无疑的悲哀了。
新科文学诺奖得主多丽丝·莱辛认为,女权主义把男女关系过分简单化。而其被诺奖盛赞为“阐述了20世纪男女关系的为数不多的几部小说之一”的代表作《金色笔记》,曾经被视为女权主义的丰碑之作。由如此背景下的如此女人说出的如此的话,倒是不妨当作女性及其文学的某个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