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中国法律允许一夫多妻,文人雅士纳妾更是常事。那位以‘三影郎中’闻名的词人张先八十岁的时候还纳了一个十八岁的妾,苏东坡写了一首诗致贺,‘一树梨花压海棠’(三年前杨翁配时人们经常引述的)就出自这首诗。所以趙孟頫到了五十岁的时候就起了置妾的念头,但毕竟和管道升是自由恋爱,婚后感情又一直很好,不好意思直接告诉管道升自己的想法,便写一首词试探妻子的态度。词曰;‘我為学士,尔做夫人。豈不闻陶学士(疑是王学士之误,王献之有妾桃叶)有桃叶桃根,苏学士有朝云暮云,我更多娶几个吳姬越女,何过分。你年紀已过四旬,只管占住玉堂春。’管道升見了,便写另一首词來回答他。「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兩个一起打破,用水调合,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槨。」趙孟頫見了管道升的回答之後大笑,至此不再提納妾之事。他们相携白首,彼此都把对方当作手心里的宝,管道升的這首我侬詞也就成了一段千古美談。
这两则故事中古代才女应付花心丈夫的方法,看起来要比现代作家作品中的方法强得多,也有效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