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露还是滴滴答答的打击着屋顶,大概是累了,看过Tharu族的棍舞和火圈舞,寄了明信片,就睡了。天才亮,小腿肚上纹满花纹的Tharu女孩端了烫手的奶茶让我喝了暖身,然后去林中看鸟。晨曦,林子里的天微微红,还有些未散的雾,泥土潮湿踩着松软的陷落浅浅的一个凹痕,树叶上沾着露水,向导拿着一本极厚的鸟类百科,告诉我这些视线之上的欢唱着歌的小生物姓什名谁。一处农舍外的铁丝上,整齐排着十来只鸟,逆光里变成黑色跳跃的音符,相机排出来有梦幻的镜晕。
早餐是白煮蛋,薄煎饼和四季豆,喜欢这里的茶,先把牛奶加热了在加入高山红茶一起煮到奶褐色,再加了姜汁或者豆蔻,或Masala香料一起到煮沸,唇间层次细腻,流连不去的奶香和茶的微苦。抓了一把椰肉干和榛果的小食,坐吉普车去丛林的深处,一开始不安分的爬到吉普车顶,直接感受风驰过的疾还有沙粒的疼,接近丛林边缘的时候,我和向导一起挤在驾驶室,奔向我们心中的肆野的家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