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来,赵国雄一直是孤军奋战,在他简陋的家里面,到处是病人的资料和医学书籍,他建立了自己的网站,更多的时候,他就这样一个人进行着他的事业,他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独立的医疗第三方,用他的医疗知识甄别医生开出的治疗方案。
赵国雄:“马路路口请一个警察站在那里,并不意味着我们对所有的驾驶员都不信任,但是我们也知道,一旦有一个警察在那个路口上站着,闯红灯等交通违章行为就可能大幅度的减少。”
事实上,对于赵国雄来说,尽管他非常热心地帮助向他求助的人,但是他没有办法向病人收取费用,一个是没有规范,二他也不想再增加病人的负担,对于他来说,理想的状态是成为被保险公司聘用的人。
赵国雄:“我现在的工作实际上就相当于保险公司的医生,有人说到底什么是医疗第三方,我说医疗第三方就相当于保险公司的医生,我的工作地点是在医院里面,是在病房里面,是在医生的办公室里面,在抢救室里面,在手术室的门口。”
赵国雄说自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尽管已经搭上了两年的时间和精力,但未来会如何,他也不知道。
事实上像赵国雄这样的医疗第三方在美国有非常成熟的制度,他们的第三方就是保险公司,病人不需要直接和医院打交道,但是需要和保险公司打交道,他们的医疗保障制度真的是完善的吗?美国纪录片《华氏911》导演麦克·摩尔的最新作品《医疗内幕》(Sicko),美国普通老百姓声泪俱下地控诉,在政府、保险公司和医院编织起来的利益网络里,自己是如何被牺牲的。而加拿大纪录短片《你死定了》(Dead Meat),却告诉大家在实行全民免费医疗体制的国家里,治病多得排长队,只是人家不必每天在医院门口排队,而是通过电话预约排队。每一种医疗制度都不是那么尽善尽美,那么在我们国家,赵国雄和他的事业究竟有没有前途,能不能缓和医患矛盾呢?
上海交大医学院社会医学教研室主任鲍勇:“如果说每一个人都来去监管这个东西的话,会搅乱医生这样一个治疗的一个明确,这样对医生也不利,对病人可能也不利,对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也可能不利。”
鲍勇认为,目前医患纠纷、过度医疗的现状,很大成分是因为医疗体制的问题,明明是非盈利的公立医院,却不得不靠盈利来维持运转。
鲍勇:“医院这边,我们上海医院大家都知道,大概政府对我们医院投入只有5%左右,95%靠自己医院来掏钱,这个是事实,那么这种情况下,你说医院他怎么办,他要生存他要发展,他必须要靠这方面来进行维持,他肯定要盈利的,他不盈利怎么发展。”
















